“余少,你说话不算数吗?我现在回去,如果被人发现,决逃不掉一死,还请余少救我!”李歧山急了,说了半天,这余浩竟然不顾自己的生死,食言要赶自己走。
“你先听我说完,我还无法判断你说的事是真是假。不过,我选择相信你。”余浩顿了一顿,接着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怎么会容许有人一直惦记着我的朋友?”
“你的意思是?”李歧山似有所觉,但不知余浩的具体安排会是怎么样。
余浩一听,就知道李歧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心想自己果然没有看错,这李歧山是个机灵的人,自己只是开了个话头,他居然听出了自己的真实意图。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我要除掉那些人。能不能顺利实行,还需要借你的手一用。”余浩让李歧山上前,低声对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余浩虽然是临时起意,但这方法并不复杂,李歧山听得连连点头,直呼可行,但要真正实现,确实还需要他在中间穿针引线,点把火。
“好,就听余参将的,希望事成之后,大人能落实答应李某的事。”李歧山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余浩把这么重要的计划告诉了他,如果他敢说半个不字,今天不要说留下,就是回猛龙佣兵团恐怕也回不去了。
谴走了李歧山,余浩连夜将胖子和菲儿,碧儿请来,四人密谋了一番,算是敲定了计划。
本来胖子一听,居然还有人要对自己下手,心里这个气呀,这简直是拿自己当软柿子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呀,嚷着要让父亲集合人手,连夜杀上门去,灭了猛龙佣兵团。
余浩赶紧制止了胖子,且不说现在空口无凭,只凭李歧山一人的口供无法将对方的罪行坐实,冒然杀上门去,对方只要矢口否认,谁也拿他们没办法,而且现在是特殊时期,司徒扬为了大局,也不会允许一个实力不弱的势力就这么莫须有的被灭了,到时候恐怕死的只有李歧山一人而已。
战争时期,最忌内部起纷争,军心不稳,万事难成,安海商会势力再大,也不能盖过帝国军方,这可不是平时的寻仇互殴,官方知道了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正是抗击兽潮的时期,一点点风吹草动,都很惹人耳目,不告而杀无疑在挑战军方和司徒扬的底线,实为不智。
但这十来个人不解决不行,留着必是个大患,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必须设计将他们引出来,而且要他们主动出手,才好将他们一网成擒,最好能问出背后主使,永绝后患。
不过,为了照顾胖子的情绪,余浩也答应他可以告诉庞龙,让安海商会也派出一队人马,提前埋伏好,确保计策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