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儿,不可胡闹,如果如你所说,李山是李家的人,虽然李家这些年已经没落了,李山也是李家旁枝,但即便如此,要公开杀李山,也是表明要与李家决裂,这个风险不是颜家能够承担得起的。”事关颜家的命运,颜达开始严肃起来。
“菲儿,虽然你是女儿身,但你是颜家最有天赋的丹师,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切不可为一时之气,误了大事。”
“爷爷,我的天赋还不及浩弟万一,又有什么前途可言。”
“菲儿,你应该明白,半路夭折的天才就不再是天才,为了一个死去的人,值得吗?”颜达也很欣赏余浩,也承认余浩的确有过人之处。
但那又怎么样,数百年来,他颜达见过的天才还少吗?哪怕是当年在四大帝国大比中获胜,惊才绝艳的那个丹道天才,不也一样消失了吗,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永远不能称之为天才。
天才只是一个称呼,一个定位,还远不是实际已经达到了某种高度,他们最大的敌人就是时间,成长的时间!
余浩天赋够强,也足够努力,更有一腔热血和抱负,可是现在的实际是他已经死了,为他报仇可以,但也要看值不值得,代价是什么,菲儿可以什么都不管,只图一时痛快,但颜达不行,颜家的命运可全在他的手上。
对一个即将成为七品丹王的亲人下手,不要说颜达不愿意,换另外一个人就是敢不敢的问题了。七品丹王可是帝国的宠儿,受万万人敬仰,受帝国礼遇,岂能由着他人加害,即使是他的亲人也不行。
颜菲儿从小跟着爷爷长大,见惯了官场和名利场的是是非非,也知道其中的黑暗,哪有什么是与非,无非比的是谁的势力大,谁的拳头硬。
指望爷爷帮她报仇是不可能了,颜菲儿既无助又伤心,不行,浩弟绝不能这样白死,爷爷不帮,我自己来。
“爷爷,那我就不能再陪你了,我要搬出去住。”颜菲儿突然变得冷静起来,这让颜达有些吃惊。
“菲儿,你别冲动,你要搬到哪里去?”
“我要去学院,我要晋升为丹王,有一天,我会自己亲手报仇!”颜菲儿不是赌气,余浩教给她许多东西,这是爷爷也不曾教过的,在家里,她没法平静地面对爷爷,更无法面对自己的心,所以她要离开。
“那好,我和丹学院打个招呼,你去吧。”颜达觉得去学院也好,至少在那里,颜菲儿可以专心研究炼丹,少想些报仇的事。
“不,我不去丹学院,我要去丹武学院。”爷爷数百年的努力,才成就了丹王,颜菲儿可等不了这么久,丹要炼,武也不能废,无论哪一条达到了报仇的条件,就是颜菲儿实施报复的时候。
“菲儿,你再好好想想……”颜达还想劝说,话没说完,颜菲儿已经走了出去,头都没有回一下,这么多年来,这还是头一次。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余浩啊余浩,你真的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