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可愿意随我学习阵道?”
这样的天才必须抓住,范林涛早忘了自己来藏书阁是为了什么。如果能把余浩收在门下,那自己的衣钵就有了传人了。
这么多年,范大师也收过几个弟子,但这些弟子都表现得中规中矩,守成有余,创新不足,难以将阵法一道发扬光大。
余浩不同,虽然他只是刚刚才学习阵法,但却能将有限的知识充分运用起来,还能发挥延伸,要知道这些基础知识,是多少前辈千年万年以来的总结,已经无比精炼,很难有再发挥的余地。
余浩能在这些基础上再度完善,说明他的天赋异于常人,刻苦人人都有,但天赋却最是罕见。一向都是别人求他收徒,此时见猎心喜,哪还管什么颜面的事,直接开口要收下余浩,不过却没有明确提出收徒的事,只是询问余浩愿不愿意跟随自己学习,生怕余浩一口拒绝,再无转圜的余地。
“愿意,我愿意。”余浩连忙答应下来,自己来藏书阁学习基础知识,本身就是为了能够得到范大师的认可,能够允许自己跟他学习阵法,现在自己还没开口相求,范大师就主动提出,自己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范林涛见余浩答应,也非常高兴。现在的年轻人,一门心思想着修炼,以提升修为为首选,哪有那个耐心学习阵法,现在见余浩对阵法感兴趣,而且天赋也不错,自然打心眼里高兴。
不过,接下来余浩的话,就让他高兴不起来了。
“范大师,我想在学习阵法的同时,一起学习炼器和制符。”余浩眼见范林涛的脸色正变得难看起来,赶紧加快语速,“是这样的,我发现阵道和器、符之道有相通之处,阵法虽为总,器符为辅,但阵法离不开阵具,需要掌握一定的炼器技艺,而制符一道能更好的琢磨阵法的细节,反过来促进对阵法的理解。”
余浩的一番话让范林涛吃惊,这真的是一个初学者吗,即使在阵法上下三五年甚至十几年的功夫,能理解到这个程度,也属相当不易了。
范林涛承认余浩说的有道理,但道理归道理,一个人精力始终有限,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全才,丹武学院的创始人就是这样的天骄人物,所以丹武学院的办学宗旨才是兼容并蓄,无分门类,虽然因为生源质量问题,丹武学院在学院之间的大比中总是排名靠后,但并不代表丹武学院没有人才。
虽然论个人实力,丹武学院的学生可能弱于灵学院,但他们多会加入军队,行伍之中,个人实力再强,也不一定能够在战争中活下来,战场上唯有配合协作才是王道。
从这个意义上讲,丹武学院的学生并不比灵学院差多少,相反,他们中会有更多人从军队之中脱颖而出,因为除了修为,他们多数懂得简单的战阵,更深谙配合之道,保命的本领也更强。
“可以,但你要向我保证,要以阵法为主,不要在其他方面浪费过多的时间。”范林涛只得答应下来,却仍不放心地嘱托余浩,要把精力用在阵法的学习和研究之上。
这些都是他的经验之谈,他穷尽半生心血,才自信在阵法一道,要强于他人,如果让自己分心去学习炼器和制符,那他绝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和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