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出手就失败,余浩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云一帆并没有说什么,大多数人开始学习制符时都会这样,制符看上去简单,但做起来却并不容易。
余浩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形,想找到失败的原因,似乎是灵力的输出太猛,因为他修炼的是火属性功法,灵力历来猛烈,而制符却要求柔和,准确,一气呵成。
习惯了在神炉中推演上数十遍甚至上百遍,然后再进行操作,今天本来想试一下只靠自己,没想到一出手,就丢人了。
余浩也不气馁,在脑中反复模拟几次,再摸过一张符纸小心地铺平,四角压住,提起符笔,将灵力在手臂之间来回运行了几次,方才下笔。
有门!符笔在余浩的控制之下,以一种匀速向前推进,每一个线条都精准无比,不过在快要完成的时候,余浩的灵力突然一窒,竟然再次出现不继的情况,噗,符纸再次焚为一团灰烬。
这些储存在肌肉,筋脉和血肉中的灵力,始终不如经脉中的灵力运行起来更加流畅,而且也更不易控制,炼器中体现的并不明显,但制符是个更精细的活儿,稍有差池便前功尽弃。
连续失败了数次,余浩不再动作,而是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好好琢磨一下问题出在哪儿。从炼器时感觉到灵力问题影响到自己的学习后,余浩的心情一直无法再象以前那样平和淡然,甚至对自己有了一丝怀疑,正是这种不正常的精神状态,影响了他的操作,每每到关键时刻,他都会出现灵力难以为继的情况。
这是自己给自己的心理暗示!而且余浩明显在和自己较劲,他放弃了神炉推演的优势,非要以自己的能力制出第一张符,结果是,最简单的清心符,也无法制作成功。
呵呵呵!
想明白了的余浩突然笑出声来,神炉也是他能力的一部分,为什么要舍弃?而且,他还有强大的神魂没有使用,而这些恰恰是他一向出色的最大依赖。
云一帆见余浩突然发笑,然后整个人变得放松起来,似乎在这一瞬,他的心境有了很大的提高。
余浩闭目片刻,再度睁开双眼时,眼中神光湛然,夺人心魄,很快又归于平淡无奇,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很漠视。
他轻轻拉过一张符纸,手中符笔轻轻挽了一个笔花,蘸足了兽血,笔尖轻落滑出,不疾不徐,直到画完收笔,没有丝毫停顿,符笔离开符纸的一瞬,周围的天地灵力被急速吸入符纸之中,消失在那些复杂的符文线条之间。
成了!
云一帆一直淡定地在一旁看着,余浩的每一个动作他都尽收眼底,这个小子,一定吃了很多苦,现在不但自己爬了起来,还做成了很多人一生都无法完成的事。
云一帆从头至尾都没有说一句话,这也是他对余浩的一次考验,符之一道,心性第一,修为第二,余浩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心性,百折不挠,又善于变通,自己没有看错他。
范老头这次算是做了一件好事,给自己特色到如此出色的一个徒弟,虽然要三人平分,但云一帆心里非常知足,以余浩的天分,他毫不怀疑这小子将来的成功。
稍事休息,余浩再接再厉,一连十张清心符,全部成功,试着激发一张,效果和云一帆给他的没有分别。
“师傅,你看行吗?”余浩灵窍通畅以后,性格也回到了以前,重新变得开朗起来。
“当然行了,小子。不过,这只是比较简单的符箓,还有很多东西你要学。”符之一道,最是繁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