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达和林云山见了来人,也不敢怠慢,赶紧起身行礼,与长老们一道齐声问好:“不知七皇子殿下到来,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哎,我是不请自来,于你们无关,何罪之有,快快起身,都坐吧。”来人正是帝国皇帝的第七子,申无同。
颜达和林云山互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安。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这是什么情况?”七皇子也不知是真不知还是装的,似乎对黄君和老王两人一身是伤地跪坐在室中央,有些奇怪。
“禀七皇子,事情是这样的。”七皇子的到来,长老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对七皇子的问题,也只有颜达、林云山和黄义够资格回答。
颜达是主事长老,他不会说,黄义又是当事人的亲叔叔,也不太方便,所以仍是由林云山将事情的始末一一告知七皇子,事情并不负责,林云山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便将事情交待了个清清楚楚。
“你就是余浩?”七皇子听完林云山的话,没有任何表示,却突然问起了余浩。
“余浩见过七皇子。”余浩并没有行跪拜礼,他有军职在身,所以可以以军礼替代。
“呵呵,我倒是差点忘了,余浩还是帝国的四品勇武将军呢!范将军回来以后,可是没少夸余将军你!”七皇子语气不疾不徐,倒似和余浩在拉家常,但颜达和林云山心里却清楚,七皇子一定有其他的意思。
“黄君胆敢截杀帝国四品将军,论罪当诛,不过,林丹王也说了,他和余浩本就有旧仇,此次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而且他也被余将军废了丹田,我看不如就留他一命,余将军,你觉得如何?”这已经是明显的偏袒了,余浩早知会这样,倒也不以为意,因为黄君犯的可不是这一桩罪。
“至于黄君毒害颜丹王,我看是个误会罢了。黄君想在与余浩交手之前扰乱对方,故意出言相激,说是自己下的毒,好令余浩失了分寸,仅凭这意气之语就说是黄君下毒要害颜丹王,却没有实际的语气,这未免有些牵强。”
“黄义是黄君的叔叔不假,而且也的确是丹阁的新晋丹王,论能力不在颜、林两位丹王之下,据我所知,他的年龄还要年轻一些,是丹阁的栋梁之材,未来未必不能坐掌丹阁,百年前,颜丹王也正是在良性竞争中执掌了丹阁,怎么能说这样的抱负就是害人之心呢?既然黄义没有害人之心,那指使黄君毒害颜丹王,就是无稽之谈了。”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七皇子不温不火的几句话,便将整件事情翻了过来,颜达被毒害又成了一桩无头公案。黄义简直是感激涕零,本来他以为七皇子的出现,能保住自己在丹阁的地位就不错了,没想到,七皇子竟然公开支持自己将来执掌丹阁,这可是一件大事情。
皇帝在,皇子不得参与朝政,此时七皇子公然干涉丹阁内政不说,还表态支持新晋丹王,那些已经准备脱离黄义阵营的长老,心思又重新活跃了起来。
余浩怒气难抑,险些当场发作,颜达赶紧拉了他一把,示意他稍安勿躁!
“七皇子,可否听老朽几句话?”见七皇子点头,颜达继续说:“黄君与余浩虽是旧仇,但此次截杀余浩却是广邀帮手,公然截杀,已经超出了私仇的范畴。而且,他已经言明,截杀余浩就是为了夺取望夫草,无论是不是他下的毒,此用心都极其恶毒,是欲置老朽于死地!”
“黄君必须死!”颜达说完,便不再开口,只等七皇子决断,其他人也将目光看向了七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