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个店小二是七皇子安插在长春客栈的,那余浩相信七皇子为了修炼,一定会来找他。即便余浩猜错了,这个店小二根本与七皇子没任何关系,那也无所谓,店小二只不过听到了一位喝多了灵酒的客人,在胡言乱语罢了。
出了长春客栈,日头已经快到头顶,本来想去地下斗兽场,想想又放弃了,只要不出意外,按照昨晚自己挑选出来的对手进行,那就不会有任何问题,自己在与不在都一样。
时间还早,余浩干脆回了一趟丹武学院,看望自己的三位师傅,自从拜师后,除了开始的一个多月,余浩跟随师傅学习,后来爆发兽潮,余浩便离开了三位师傅,从那以后,就是聚少离多,见面甚少。
知道余浩回来,三位师傅都放下了手头上的事,聚在了范林涛那里,一起畅谈,对余浩在战场上的表现,三位师傅相当满意,俱是夸赞不已,反倒弄的余浩很有些不好意思。
“师傅,你们就别夸我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再说了,我也不能给你们丢脸不是?”在战场上,余浩阵法、符箓、炼器都用上了,可以说是三位师傅间接出了力,打了胜仗,自然脸上都有光。
“浩儿,我听说你炼制出的土遁符比普通的符箓威力足足翻了一倍,可以遁到一千米以外的地方。快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内向的云一帆最是骄傲,他可是听说了,斩首敌主将,依赖的正是余浩炼制的新土遁符。
“我说云老头,有你这么卖弄的吗?土遁符算什么?浩儿能在战争间隙那么短的时间内布设出如此多的阵法,杀死了多少敌兵,这才是大头好不好?!”范林涛当然不甘示弱,直接反驳道。
“范老头,今天我不帮你,没有我教浩儿炼制那些阵具,你的阵法布在半空?威力能凭空增大那么多?”东风一句话把范林涛给噎住了。
“好了,三位师傅,功劳都是师傅的,是徒儿愚笨,还没有学到真正的精髓,否则,阵法随意念而生,符箓自意念而起,岂不是更厉害?”
余浩的话让三位师傅都陷入了沉默中,余浩说的当然不是妄语,阵法和符箓一道修到高深处,未必不能象余浩说的,一念而生,一念而起!
言出法随,规则自现,修炼的终点在哪里,谁也不知道,因为还没有一个人能窥得天道,别说天道,就是天道之下的规则,也少有人能够窥得一二,但凡有所感悟的,已经执天下这牛耳,就象四大帝国开国皇帝一般。
余浩的话是随口而出,但细想起来,却是他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就如他思考神魂塔到底是什么,从哪里来,将来会到哪里去一样。
在范林涛三人心里,余浩这些念头都是对天道的狂想,不切实际,但余浩却不这样认为,他相信有一天,一定会窥得天道的真谛,识破规则的奥义,进而离开这片大陆,去完成老乞丐的愿望。
连想法都不敢有,又怎么敢逆天而行,将修炼进行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