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哇啊……实在是太爽了，小魅魔，如果我有机会去魔界的话，我一定要去找你玩，到时候我们再喝个痛快，不过现在我要说正事了。”

说到这里，面具女子那副醉醺醺的样子马上消失，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严肃地看着俞凌。

“俞凌，你是打算去报仇了吗？”

听到面具女子的问题，俞凌也马上变得严肃了起来，非常认真地对着面具女子点了点头。

“没错，我准备要去报仇了，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十六年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要报仇！”

俞凌握紧拳头，眼神之中满是果决和杀意，面具女子点点头，显得有些平静。

“是吗？看起来你已经下定决心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阻拦你了，只是在这之前，我想问一下，你是准备以什么身份去复仇呢？”

在俞凌看来，面具女子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奇怪，让俞凌觉得有些茫然。

“什，什么？复仇就是复仇，还要讲身份的吗？如果非要将身份的话，那自然是仇人的身份了。”

面具女子微微一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不对，我指的不是这个身份，这样吧，我换一个方式来问你，你是准备用人类的身份去复仇，还是准备用魔族的身份去复仇呢？或者说，你认为，现在的你自己，是人类，还是魔族呢？”

“我是……”

俞凌眉头渐渐皱起，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手掌，奕羽络对这件事也十分在意，双眼死死地盯着俞凌。

过了接近一分钟的时间，俞凌那皱起的眉头逐渐舒展了开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是魔！我当然是魔啊！这个世界的人类已经一次又一次地让我失望了，如果让我在人与魔之间选择的话，那我选择魔！”

面具女子似乎对于俞凌的这个回答十分满意，笑着点了点头。

“看来你已经站队了，也对，这本身就是一个畸形的世界，想要不受这个畸形世界的影响，最好的办法便是脱离这个世界，让自己成为魔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那么我问你，在面对一些弱小的人类的时候，你有杀死他们的决心吗？即使他们和你之间并没有仇恨，你也能够毫不犹豫地杀死他们吗？”

俞凌眉头猛地一挑，又皱了起来，随后摇了摇头。

“即使我成了魔，我还是无法对无辜的人类下手，因为曾经的我也是一个人类啊，这种事情，我还是做不出来。”

面具女子又点点头，眼神显得十分平静，看不出来是对俞凌的这个回答满意还是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