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其他的不想了,俞凌就在专心的开始给药田除草,精心的培育药草。
他本身对药草都非常有研究,所以对于药草的培育有一番心得。
种植出来的药草非常不错,外门弟子来之时,都大大的赞赏了一番俞凌。
渐渐的俞凌在他们之中都混熟了,有人问他药理都能够回答出来。
半年过去,姬冥的大名开始在外门弟子之中流传了起来。
正主姬冥每次看着别人奇异的眼光,都感觉如同锋芒在背,但是俞凌又一直躲在药田之内,他毫无办法,没有成为外门弟子,又不是会炼丹的,他便不能够自由出入。
正主姬冥渐渐的变得神经质,他承受的压力太大了,在这个太玄宗内没有一个被认可的身份,他在恐惧,他想要找事做,可是这半年他没有什么事情做,时刻躲着那些执事,他的计划一直都停滞不前。
终于有一天,正主姬冥偷了一个外门弟子的灵牌,俞凌在阵法内看得清清楚楚。
阵法的波动,他知道这一天终于来了。
“是时候分出一个真假了。”
俞凌这段时间变得更加的恬静,轻声道:“平常人若是被顶包了的反应是什么?”
“是到处找人来证明自己是真的,而不会想你这样躲起来,还专门躲外门执事,你说你是不是假的?”
姬冥咧嘴一笑道:“一会儿,我就会变成真的,只是一会儿。”
“我只想好好奋斗,我只想要成为太玄宗的弟子,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管。”
他从姬家旁系弟子之中冲杀出来,靠的是什么?就是这一股冲劲。可最后还是输在了一个直系族人手上,所以他设计杀了那人,自己本来就与那人长得很像,所以下了恨心,假扮他便上了太玄宗。
在看到俞凌假扮的姬冥之时,他不敢直接下手,因为云秀峰的恐怖,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
所以他准备设计让俞凌死去,结果俞凌直接躲入了药田之中,气得他直跳脚。
“为什么上天不给我一个公平的待遇?我连自己的兄弟都杀了,才拥有了这么一个名额,可他们直系的人,说将我名额去掉就去掉。”
“凭什么啊?”
姬冥就像是一个仰天长啸,他今天被逼没法,只能够偷袭了一个外门弟子,拿到了灵牌进来。
他一提真气,直接冲杀而去,拔出手中剑,剑意纵横,是一个杀伐之人。
“剑河!”
姬冥是一个天才,是一个被家族等级制度压疯了的疯子,他只想要出人头地,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他不甘平凡一生,所以他知道世界上有武道之时,他便拿着自制的木剑,在河水之中修炼剑道。
先是小河,到大河,再到大江。
他所有的修为都凝聚在了这一剑,这一剑是他的信念之剑,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他非常非常的气愤,所以他要用自己最强大的一招,将俞凌给杀了,即使是暴露,也在所不惜,他已经受够了。
俞凌看着这一剑,整个人如同一根老木桩,不动如山,并没有将这一剑放在心上。
他伸出了手轻轻的拿住了剑尖,周围如同河流奔腾的剑意,突然被堵塞住,爆发了汹涌的波涛。
可俞凌伸出了一只手就如同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紧紧的将剑意给压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