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拥挤的门口,一路打出去,一连串的全部都给打飞。
“执法堂,不用来了,其他地方你们随意。”俞凌并没有下死手。
魔道之人在空中停了下来,惊悚道:“他境界比我们还低,为什么会这么强大?”
“一拳将我们这么多人都给打出来了,看来这外门也是藏龙卧虎。我们得想办法撤退了,内门之人一来,我们就难撤了。”
有人问道:“可我们都被困在这里面,怎么撤退?”
“血祭,召唤圣宗。”
“血祭?”
突然上千魔道弟子之中发出了惨叫,众多魔道弟子互相残杀,等风波停歇之后,还剩下七人。
七人浑身是血,一起将祭台给布置了出来。
“苍天以死,黄天当立!”
“请圣宗降临。”
俞凌懵逼了,这事情真的闹得太大太大了,要演变成为两大承天宗门的大战。
这些俞凌都管不着了,谁也查不出来是因为他和陆远的事情,从而引来了魔宗之人。
他控制着吞天蟒大肆的吞噬蚂蚱来增加自己的力量,蚂蚱的定身术在真气的狂暴催动之下,开始呈现出了,一种特别的颜色金晃晃,明灭不定。
在俞凌的吞天蟒大肆吞噬之时,姬丰他们和外门的弟子的压力顿时就小了许多。
他们不知道陆远和这些蚂蚱是息息相关,蚂蚱越强,陆远就越强,蚂蚱越弱,陆远就会更弱。
在蚂蚱最强大之时,姬丰就差一点被杀了。
“嗯?”天空之中魔道气息越来越明显了,俞凌吞噬的更加疯狂。
大口大口的吞,在最后定身术金光闪烁,只有一角就可以完全修炼完成。
他现在就是憋着一股气,要一股作气冲入天元四境,可这定身术真的是他见过最难凝练的神通。
他躲到了陆远的秘密山洞,把财宝给掩饰好,其他属于他来过的痕迹都给清除了。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粗心,把这一切都怪罪到了他的身上,他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黑白鼎之中的黑色符文与这白盗布下的阵法有莫大的关联。
“后面再来探寻。”
俞凌吞噬得越来越凶,陆远越来越弱,骨头架子被姬丰以及几个长老给打散了一次又一次,打到最后陆远都清醒了过来。
看着满目疮痍的外门,陆远自知必死:“姬丰,你我斗了这么多年,没有想到是以这种方式收场。当真是可笑!”
姬丰他们看陆远恢复了神志,却并没有放松,这样的陆远更加恐怖:“你已经罪无可赦,乖乖等待宗门审判,不要再做无畏的反抗。”
陆远并没有听他的,而是在问:“是你坑害了我?”
“并不是我,我们同僚一场,若是你能够进入道境,为宗门添一大助力,我等为了宗门强大,自是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