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这就去办!”
片刻后,葛春辉“急匆匆”的赶至厅内,立刻拱手赔礼道,“实在是怠慢了诸位,适才有些急事去处理,还望诸位海涵。”
沐怀山只淡淡的应了句,“无妨。”
葛春辉又道,“怎么?莫非这些鸣灵群岛特有的吃食不合诸位的口味?唉,是晚辈考虑。来人!换些海外的吃食过来!”
顷刻间,便有数名下人端着托盘进进出出。一众舞妓便趁机被葛春辉遣了下去。而一旁的乐师也在授意之下,演奏着柔缓的曲子。
待吃食换完,葛春辉又笑道,“沐阁老,约莫再有一刻钟的时间,阁主便会来到了。照顾不周之处还望沐阁楼切勿怪罪。”
沐怀山冷声问道,“碧水阁素来不喜与外界接触,如今这迎宾楼却是何用意?还有这些舞妓,亦是不堪入目!这是谁的授意?”
那葛春辉神色自若的回道,“回沐阁老,这迎宾楼在十余年前便设立了。皆因岛内资源匮乏,杨护法便向阁主谏言打开门户,与海外互通有无。如今海外对我碧水阁的特产求之若渴,我们便借机以此来兑换一些来自海外的资源,从而让我们碧水阁进一步发展壮大。幸亏此举,这十余年来,我们碧水阁已经壮大了五成不止!
而至于这些歌舞嘛,因海外之人俱都喜欢此道,是以晚辈便自作主张做了些安排,不想竟唐突了沐阁楼,实在是罪过。”
“杨护法?便是杨天齐吗?”
“正是。”
沐怀山顿时心中一凛,忆起了当年种种不快之事。当年自己年幼无知,如今细细想来,自己的多番遭遇皆是此人从中作梗,当下便对碧水阁的情势有了一番推断。
“既如此,你且先行退下吧,我等在此静候便是。”
葛春辉顿时心中一惊,想不出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但为了避免对方起疑,只得应声退下。
又过得片刻,只见一端庄高贵的中年女子风尘仆仆的赶来,只见其面庞与奕羽络有三分相似,正是沐雅柔。刚一奔至厅内,遥望了沐怀山一眼,当即潸然泪下,失声痛哭起来。
沐怀山连忙起身伸着双臂迎了上去,刚走出两步,便已老泪纵横。众人望见此景,均是心酸不已。
“长姐!怀山来看您了!”
四臂交叠在一起,颤了又颤。只听沐雅柔哽咽着低声说道,“你们不该回来啊,不该啊!”
“是怀山回来晚了,让长姐受苦了。”
这时,一道浑厚的笑声自殿外传来,“你呀,若是早些年回来,便能为阁主分忧解难了。不过嘛,现在回来也不晚,你们姐弟俩也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这次回来后便不要走了,老哥我也可以将身上的担子卸下一些了。”
沐雅柔却反常的急忙说道,“那怎么行?如今我知道怀山安好便知足了,想必怀山只是路过碧水阁,还有师门任务在身,我辈修行之人当以师门为重。他日若得闲时再回来探望也不迟。”
杨天齐顿时不悦道,“怀山这么多年难得回来一次,即便有任务在身,也不差这一两日,去阁中暂住两日也是无妨。你说呢,阁主!”言语中,竟透着一丝警告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