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一桌六人一边东拉西扯,一边不停劝酒。不多时,杨凯威竟有些喝得微醺了。醉意驱使之下,竟开始本色毕露!他那不规律的右手竟在桌子底下探向了身旁玉无瑕的大腿!
俞凌在他左手边自然看得真切,陡然间皱紧了眉头。
玉无瑕自然也是时时提防,见他刚有异常举动,便连忙捉住了他的手臂,而后微微倾身在他耳旁悄声说道,“我们姐妹几人也都仰慕杨少爷已久,但今日这场合实在不可乱来哦,若是被旁人瞧见了,杨少爷颜面何存呢?不如这样,若杨少爷不嫌弃,明日便带着小妹几人一览阁中美景,如何?到时,也不会被旁人瞧见。杨少爷,你意下如何?”
杨凯威顿时色眯眯的淫笑道,“甚好,甚好。”
于是众人又说笑一阵,不多时便将杨凯威灌得酩酊大醉。
眼见杨凯威已经卧倒,俞凌亦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擎着手臂神色茫然,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道,“咦?我的酒呢?谁把我的酒拿走了?拿酒来!”说罢,猛地一拍桌子,似是十分的不悦。
玉无瑕柔声劝道,“好啦俞凌,你已经喝多了,不能再喝了。你若是也喝倒了,你重得跟头牛似的,教我们怎么弄你回去呀。”
“谁说的?我没喝多。我今天高兴!高兴!你知道吗?想我俞凌活了二十多年,竟然可以和杨少爷称兄道弟,他日若是能傍上杨护法这等高人,便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给我酒!我还要喝!”
话音未落,竟又晃晃悠悠的起身去夺他左手边云裳的酒盅,却被云裳笑着夺走。“俞凌,这是我的酒杯,我可不给你。”
俞凌遂又去夺其他人的,一时间,竟围着餐桌与众人玩起了抢酒杯的游戏。
转了两圈,终于被俞凌隔着窗纸看到一个黑影隐于暗处。却是潜藏的不够彻底,依稀可以看到一个鹰钩鼻。
偷听?呵呵,看不出来这杨天齐倒是挺谨慎的。如此看来,想要给杨凯威设套,恐怕没那么容易。少不得要多花一些时日慢慢来了。
俞凌心中虽如此决断,但明面上却和众女嬉闹不断。后又跑了一阵,眼尖的瞧见桌上的桌壶无人动,便一把夺过,得意道,“你们不给我酒杯,我便索性对壶畅饮,看你们能奈我何?”
猛地打了一个酒嗝,又摇晃着走到杨凯威身侧,用地的拍了拍他的脸蛋,“杨兄,莫要装醉,快起来与我痛饮!”
杨凯威自是醉得如同死猪一样,任凭俞凌如何糟践,仍是呼呼大睡。
于是俞凌索性将酒壶对准了他的脸,倾倒而下。那杨凯威受激,不耐的将头转向一旁,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