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将沐蓉蓉的所在之地告知于我,并将那缓解毒性发作的药方告诉我。”
“你不要那根除毒素的药方吗?”
俞凌想也不想的回道,“我要那个有何用处?一旦彻底解了毒,我还拿什么来讹她?到时候,说不定她还会倒打一钯杀了我们泄愤,我才没那么傻。”
听到俞凌这样说,杨天齐不由得又相信了一分。若说他们是沐雅柔派来的,那么最关键的,便是治愈的解药。若只有缓解毒性的药剂,那沐蓉蓉便仍是活死人一个!反正自己还有最终的解药在手,便是告诉他又有何妨?
思及此,便按照俞凌的要求,将那沐蓉蓉的藏身之所和药方一并告诉了俞凌。为了便于俞凌行事,甚至还告诉了与那看管之人的说辞。
然而俞凌想的却是,只能以退为进,方能不令对方起疑。只要能缓解毒性的发作,这真正的解药如果能得到,则更好。若是得不到,诺大的奥兰星还没个能解毒的奇人?反正沐蓉蓉也死不了。
俞凌沉思了一阵,又冷声问道,“我们一路行来,是否有你的亲信暗中随行?”
杨天齐略微一怔,忙道,“既是老夫亲自出手,自然不需要有人随行。”
然而他的每一个神情变化却是尽数落入了俞凌的眼中,只听他缓缓笑道,“老东西,我这人吧,生性多疑,少不得还要再委曲你一阵了。你且放心,一旦小爷脱困,定会还你们祖孙自由之身。眼下为了便于行动,小爷我将要对你施下一道禁制,还望你莫要反抗。如今你修为全无,你越是反抗,便越是痛苦难耐,你且好自为之吧。”
杨天齐闻言心下一凛,竟不曾想这小子谨慎到了这等程度!然而正在他惊讶间,只觉脑中一痛,便失去了知觉。
当他再醒来时,已是身处一个深手不见五指之所,任凭他如何呼叫亦无人应答。不禁苦笑,终日猎雁,今日却被雁啄了眼。
待杨天齐消失后,紫炎惊声问道,“凌哥,你怎么不问问他如何破除这法阵?”
俞凌笑道,“我信不过这老东西,既然他可以冒充他孙子,足见其心机深沉,万一他告诉我们的破阵之法实则是要与我们同归于尽,可怎么办?”
紫炎惊讶道,“你是说,这杨天齐所言非实?”
“真真假假吧。如果全是假话,必然被我们识破,对他和他孙子没有半分好处。但其中孰真孰假,待面见沐阁主之后再仔细分辨吧。”
“凌哥,那你们说的话,那个杨天齐会信吗?”
玉无瑕却是笑道,“雨涵,你觉得他会信吗?或许呀,我们说的那些话,也就是能骗过你这样的傻丫头。”
“哼!你们瞧不起我!那既然你们明知道他不会相信,为何还要那样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