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凌却是不紧不慢的追问道,“杨护法,不知您意下如何?”
“你此言当真?可敢对天起誓?”
“自然可以!我俞凌对天起誓,若沐蓉蓉得救,我俞凌自当放杨凯威一条活路,不动他分毫。有违此誓,终生修为不得寸进,筋脉尽爆而亡!
如何?”
“好!老夫便信你一回,你且放我孙儿离去,老夫自当给你解药的配方。”
“杨护法,难道你被我打坏了脑子吗?若沐蓉蓉身中之毒未解?我如何能够放他离开?”
“虎落平阳被犬欺!老夫认栽了!”
“晚辈洗耳恭听。”
次日凌晨,俞凌刚一打开房门,便看到沐雅柔正站在门外徘徊辗转。
听到了开门声扭头望来,见是俞凌,急道,“俞凌少侠,结果如何?”
俞凌淡然一笑,“我确实从杨凯威身上得了一个方子,但是真是假,却很难说。不知沐阁主是否能够寻一位精通药理之人鉴定一番?”
“少侠虑事果然周全,实不相瞒,为了蓉蓉,我已浸淫药理十余年,虽不敢说精通,却亦有小成。根据蓉蓉的症状,老身其实已推测出几位解药的成份,只是不敢妄然用药而已。
之前小侠交给老身的缓解毒性的药方,老身已经试制了一丸,别无二致!”说到此,沐雅柔的脸庞上竟浮现出一丝喜色。
俞凌笑了笑,也不多说,直接将准备好的药方递了上去。
沐雅柔连忙双手接过,眼眸上下翻滚。
片刻后,竟然喜形于色。
沐雅柔将那药方小心翼翼的收于怀中,登时便要跪拜。
“少侠大恩,请受老身一拜!”
俞凌自然受不得如此大礼,连忙上前一步便要将她托起。可那沐雅柔早已料到,竟然运用了元力,让俞凌无论如何也托不住,硬是跪了下去。
俞凌连忙将身子侧向一旁,叹道,“沐阁主,您这又是何必。些许小事不足挂齿,晚辈何德何能,怎能受您如此大礼!快快请起。”
那沐雅柔已是泪流满面,被俞凌搀扶着站起身后,哽咽着说道,“若非少侠仗义出手相助,老身不知道还要被那贼子要挟多少年!说不得再过上几年,那贼子便会找个由头让太上长老们罢黜我的阁主之位。到得那时,莫说是救小女的性命,说不得老身亦会不明不白的陨落。”
“沐阁主,都已经过去了。如今杨天齐已经伏诛,剩下的党羽亦不足为惧。您大可不必如此伤怀。再者,此事也并非是晚辈仗义,只不过是因为您的事便是奕羽络的事,而奕羽络的事,便是我的事。晚辈不过是做些份内之事,沐阁主又何必见外呢?”
沐雅柔顿时破泣为笑,嗔道,“你若是不见外,却为何一直叫我沐阁主?”
俞凌一怔,苦笑连连,“祖母教训得是,晚辈受教了。”
没有了掣肘的沐雅柔顿时恢复了昔日的强势与老练。处理阁中事务井井有条,深受诸位太上长老赞许。
其它阁中弟子,无论地位高低,无不如坐针毡,对沐雅柔的行事风格不敢有半点微词。唯恐一个不小心,便会像某某一样被安插了一个罪名逐出阁外,而被逐出的下场便是蹊跷的死亡。
有了沐雅柔的照拂,俞凌等人的灭神诀功法境界又有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