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墨打人的动作一滞,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你知道,你凭什么知道?你知道,为什么你不早说?
濯墨觉得自己受到了愚弄,于是又踢了景天一脚:
“你他妈开我玩笑?快说,她在哪里?”
“她...似乎落入了某人的手中,那个人好像很厉害。我被紫玄宗弟子打的时候,他们一边笑着一边闲聊,说看到一个可怜的女孩被一个老头押着,她可怜地向路人求救却并没有人理她。他们并不知道他们讨论的人是谁,不过在我听来应该就是醉花。”景天说。
“醉花也是你叫的么?找打!”濯墨又踹了景天一脚,“你要尊称她为月姑娘!”
“是...是!”景天唯唯诺诺应道。
景天开始走在二人之前。
当他走到前面,转头看向前方的黑暗时,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无人察觉的狠厉之色!
濯墨一行三人在景天的带领下略微调整方向,向偏北一些的路线而去,瞧他们行色匆匆,若是凡人见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然而,濯墨与翠卿不知道,他们被跟踪了。
跟在他们后面的有两人,正是夕颜和玉竹。
上次,他们三人与濯墨在赤水郡相见时,景天还是紫玄宗弟子,还与他们站在一起。
对此,夕颜是有些内疚的,当时翠云和翠华对他们猛攻,他们抛下了受重伤的景天,他们俩回去后被他们师父寻真人罚了一顿。
在受罚时,夕颜就在悔恨自己当时真是太怕死了!竟然把自己的师弟留给敌人,也不知道他会被翠易恒当场打死还是带到翠玉观后折磨他!
因此,不久前她与玉竹再见到景天时,是非常喜出望外的,劝他跟他们回紫玄宗,说师父希望他回去。
那时,景天表现很让夕颜失望。
他先是假装不认识她和玉竹,然后又说什么:“同门之谊已是往事,现在物是人非,不必再提!”
还说什么:“我在翠玉观过得很好,不用你们操心!”
夕颜对此很愤怒,但她没有动手,她摇着景天的肩膀,说:
“师弟,师姐对不起你,当时把你扔下了!我是胆小鬼!我知道你在黑塔山上吃了不少苦,回来吧!你回来,就还是我的师弟!”
玉竹也说:“你回来依然还是我的师兄!”
景天对此反应淡漠,导致玉竹十分生气,他可没有夕颜那份反思自己的心,只说:
“喂!你什么意思?被别人教训一顿,反而成了乖奴,舍不得走了,你的骨气呢?!啊?”
对此,景天只呵呵一笑,结果就被打了一顿。
因此,他刚刚对濯墨说自己是被紫玄宗弟子打了,倒还不算说谎。
只是,自从别了夕颜和玉竹,在回来与濯墨和翠卿汇合的路上,景天就已经有些后悔了。
他发现,自己还是想回到紫玄宗的。
他知道夕颜和玉竹在尾随他们三人,他思考着自己要怎么做。
濯墨道,语气非常嚣张刻薄,当然是故意的。
“是是。我就是一个贱奴,绝对忠于主人。”景天道。
“你很听话。”濯墨说。
“唉!有时候我不禁想,要是当初被捉的是那个夕颜多好!忠诚的女奴,肯定比你还好玩!哈哈哈哈!”
濯墨说得很大声,笑得很猥亵,连翠卿听了,都有些脸红。
她不禁想道:濯墨师兄是怎么了?平时他不这样的啊!
或者,难道说他其实是这样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