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醉花在床上打坐,她的伤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虽然龙鳞再无什么反应,她还是紧紧地把它握在手里。
“醉花姑娘,你不过来看看么?两位师兄可一直没有来呢,你说的话已经有八分是假的了!”羽翎道。
“不是还有两分么?我虽然才跟他们接触四天不到,可是以我看来,他们一定会来的!”醉花不疾不徐地说道。
“你一直在打坐,不会是想吸取灵力,好对付我吧?或者想逃跑?”羽翎问道。
“我倒是想逃,可是我自知没有这个机会。我知道你跟那两个猥琐胖子是同门,关系好,不到最后一刻你不会信我的。我也只好等你信我后放我走了!唉,谁让我势单力薄呢!”醉花道,语气略微有点哀怨。
“那我就再等一会儿,还有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吧!如果那时他们还是没有出现,你可要好好重新跟我说一遍万妖谷上方的故事!”羽翎说这话时,已经带有威胁的味道。
其实,此时纠结难受的,非羽修逸和云白乳莫属,他们其实早就跟来了,可是却一直不敢现身。
财亨酒楼三里地外有一颗万年古树,此树高极大绝,方圆百里难寻第二棵,其枝繁叶茂,伸展开来,覆盖百米周围。
此时,云氏兄弟就在这棵树上,时不时朝羽翎和醉花所在的方向看两眼,他们当时假意告辞,其实很快就绕一个圈回来跟住了羽翎。
羽翎一门心思都在醉花身上,刚刚痛失亲若姐妹的云莳,情绪也有些低落,根本没注意到他们跟上去。
“哥哥,都怪你,一时抽什么风呢?把云莳弄死了,现在可好,把翎妹给得罪了!”云白乳抱怨道。
此时是清凉夜间,可是他身宽体胖,又十分焦虑,肥肉满满的身体已是汗涔涔的。
羽修逸无言以对,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何就顺着心里的一股邪气把云莳给弄死了。
外人都说他们两兄弟:哥哥脾气急躁,弟弟稳重得多。
平常,羽修逸对此还十分不满,因为急躁对修真者,尤其是对云洞们这样一个自诩修真界最平静淡泊的门派来说,暴躁的性格简直违背先祖遗训。
因此,羽修逸会故意装作比弟弟冷静理智,遇事不乱。
此时,他却有些觉得也许自己注定就不是一个冷静的人。
我,也许就适合横冲直撞,甚至按自己的性格疯狂行事!羽修逸想。
在听到云白乳的抱怨后,羽修逸瞥了他一眼,在他弟弟看来这一眼有些吓人。
羽修逸在心里默默说的是:弟弟,也许你这种平静的性格我真的学不来。
或许,这种平静,其实是平庸吧,不做逾矩的事,不惹事,糊里糊涂的活着。
羽修逸想。
“弟弟,天要亮了。我却突然有种冲动!”羽修逸说。
云白乳看着站在树枝上、头发被夜风吹乱的哥哥,突然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冲动...什么冲动?
“当我抱起莳师妹跟你说回山间楼时,我想的是:也许让她陪我们几天,她就不会再想要找羽翎告密了。毕竟是女人嘛,我们兄弟俩还不能让她对我们死心塌地?现在我却突然有个想法:翎师妹不也是女人?”
羽修逸脸色变得疯狂,且越来越疯狂。
云白乳心里有一种天塌下来砸了头的感觉,他感觉自己被砸的晕晕乎乎的,只剩下几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
翎妹...女人...翎妹...女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