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句话震得七窍流血的濯不染抬头看向云海道君,眼里满是恐惧,结结巴巴道:
“你...你是?你——”
“我?你不认识我吗?我记得你刚刚说要杀死我这个徒侄孙?还说杀了他我的五彩霓裳就归你了?”
云海先是对濯不染说,然后转向云白乳。
“乳儿,五彩霓裳什么时候到了你手里?还被别人抢去?”
云白乳听这一问已是脸色煞白,短短几个呼吸间,他的心情就经历了三次起伏,可谓要命!
第一次是认为己命休矣而有些悲伤,第二次是听到有人救自己而雀跃,第三次则是弄明白救自己的是洞主本人后的绝望!
这里距离财亨酒楼一里地不到,说不定羽修逸此时都还在羽翎身上!
她爷爷却亲自来了!
让他知道自己两兄弟做了什么,饶是他们是闲云道君的徒孙,也免不了要受大处罚!
云白乳脸色虽然白得不像话,可是考虑到他刚刚被濯不染虐惨,倒也合情合理。
他瞥了云海脸色一眼,云海道君似乎没有起疑。
“多谢师祖救命之恩!”
云白乳这一声喊得震天响,头也磕得“咚”的一声,就是凡人拜神仙,也没有这么用力的!
羽修逸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哪里用得着弟弟的提醒?
云海道君刚出现时一说话他就听得清清楚楚,毕竟隔得不远,云海道君那一句话又包含了大量真元。
是以,他正与醉花到了紧要关头,却被一吓,顿时萎靡不振,虚汗满身!
迅速从醉花身上滚下来,火速穿好裤子,还把衣服递到醉花面前,跪下道:“请月姑娘穿好衣服!”
醉花从桌子上爬起来,她有些不解羽修逸是怎么了。
不过,当她听到“窸窸窣窣”一阵响,羽翎也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嘴里还嘀咕着什么“爷爷怎么来了”的时候,她懂了!
“哼!禽兽!畜生!贱种!没骨头的玩意儿!怎么,怂了?哟,你头上下雨啦?”
醉花极尽嘲讽之能事,不但骂羽修逸,还抬脚在他脸上踢了几脚。
不过,羽修逸没有生气,只是狠狠磕了一个头,再说一句:“请月姑娘穿好衣服!求求你!”
“我不!我为什么要穿衣服?光着凉快着呢!我乐意光着!”
醉花往桌子上一坐,她打算跟羽修逸杠到底。
“你……”
羽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随身戒指里取出另一套衣服穿上,她脸色依然红得通透,她鼓足勇气看了醉花和羽修逸一眼,对羽修逸说,“先出去吧!”
羽修逸犹豫了一瞬,然后听从羽翎的话走了出去。
俞凌没经历过如此阵仗,根本拒绝不了她们,因此也就忐忑不安的坐了下来。
正所谓酒色,酒是免不了的,这倒难不倒俞凌,他毕竟有气旋五重功力在身,与这些几乎没有修为的女子比起来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