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不吃,老子现在...不饿了!谁他妈要吃饭,老子...老子说了吗?滚开,别拦着老子打儿子,老子现在要开心开心...开心,呕……”
醉汉一脚把萱儿踢开,又开始对少年拳脚相加,那狠劲儿,看的人都不停摇头。
他们并不想阻拦,也不太阻拦得住。
别看醉汉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力气还挺大,下手也没轻重,谁若挨他一拳,重的能直接晕过去!
以前少年还小,他就这样打,有人看不下去,便去阻止,结果被醉汉打断了手臂,后来就没人敢去拦了。
况且,这少年虽然被打得凶,但奇迹般的生命力顽强得很,也没啥事儿。
因此,更没人愿意搅浑水了,只由着醉汉发脾气,闹一顿气也就消了。
萱儿被踢在一边,此时低着头,半跪于地,若仔细看,便会发现她现在表情十分阴沉。
“力量...力量,有了力量,什么困难都没有了,都没有了……”
萱儿低声重复着这句话,重复了三遍。
突然,她跳了起来,朝醉汉扑过去,撞入他的怀里,把他撞倒在地,头恰好摔在一块石头上。
醉汉来不及喊痛,就头一歪,不省人事了。
少年还蜷缩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村民们却看得很清楚,此时,他们都不敢相信地看着萱儿,既惊讶,又恐惧。
“萱儿...你...你……”
一个妇女尖叫道:“你...你不会是跟那个妖人学了妖术吧?你竟然杀了凡福,你这个不孝女,果然是恶妇之女!”
妇女一时受惊过度,说话有些失分寸,她的丈夫捅了捅她,皱眉道:“别乱说,什么恶妇之女,尽说些不着调的!”
妇女闭了嘴,不过,村民们看萱儿的眼神还是变了,他们都丢下农具,朝萱儿围了过去。
十来个村民朝萱儿围拢,他们面上都露出紧张之色,因为在他们眼里,萱儿实在是有些古怪。
萱儿平时性格温和,长得也挺可爱,而且还比较懂事,因此大家还是很喜欢她的。
但是,他们也知道萱儿与常人有些不同,她对于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比如一些低级的小妖,时常就能在她的附近看到,还有一些蛇虫之类,这些东西未必有多少危害,但还是有些恐怖的。
而且,萱儿也常常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这些都让村民们对她有一种不同的眼光。
几天前,突然来了一个少年,长得很是俊美,但不知如何却想不开,要上吊自尽,而且就是在萱儿家屋前那颗歪脖子树上。
当然,萱儿一向心好,自然劝他不要寻短见。
后来,少年就住下来了。
但是,他只在那颗树上睡觉,从来不进屋。
这个少年自然就是十一了。
大人们对他抱有警惕之心,孩子们却觉得他好玩,爱跟他在一起。
村民们让凡家那位回家的修道者瞧瞧少年有没有什么问题,那位姑娘跟少年见了面,却说:“没什么问题,只是个普通少年罢了。”
不然,她一个柔弱斯文的小女孩,是如何一推就推倒了自己的父亲的?
以前,她可从来没有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