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吴南每用一次力,都大喊一声,不过此刻,他全身上下都渐渐提不起力气来了,使出来的力量也渐渐变弱。
“乖乖,要不是我脑子转得快,想出这么个办法抓他,能不能抓住他还真是不一定!”韦铭心中大骇,本来他觉得用这个方法抓吴南,都有点高射炮打蚊子的感觉,可是现在看来,幸亏用了这个方法啊,要不然的话,吴南可不得轻易的跑了?
其实韦铭之所以用这个方法,还是为了确保能万无一失的抓住吴南,因为悬在吴南头顶的悬赏实在太过诱人,所以在那个观察者把吴南带到物转房附近,并被其他观察者发现之后,韦铭就当机立断,决定用这个方法抓住这个诱惑巨大的“肉票”。
“你们到底要干啥”吴南此刻舌头都点发软了,索性就不再抵抗,再说,他也实在没有力气再折腾了,那些拿着绳索的人立即挤到中心,七手八脚的开始捆绑吴南,捆得这叫一个结实,吴南被捆成了一个毛线球,除了脑袋和双脚还露在空气当中,身体的其余部分都被绳索紧紧缠住,动弹不得。
青鸟阵营的成员们终于把吴南抓住了,他们渐渐散开,每个人都大口的喘着粗气,有几个人甚至体力不支,倒下了!这家伙的,真是差点就要挤出人命了!
“嘎。嘎。嘎。嘎。”青鸟首领韦铭也支撑着膝盖,拼命的喘息着,被捆成了粽子的吴南躺倒在地,眼睛瞪得溜圆,对韦铭喷着唾沫说道:“你拓麻的,你瘠薄捆我干啥啊!”
韦铭伸出一只手掌,仍然保持着大口喘气的姿势,对吴南说道:“等。等会。”他还没倒过气来呢!
“你马勒戈壁的,你们拓麻有病啊?快把我给松开!”吴南一边骂,一边用力试图挣脱捆在身上的绳索,但他却发现,自己像是被凝实的混凝土给包裹了,空有一身力气,却动弹不得!这绳子绑的,简直没谁了。
“哎,哎呀!哎!”韦铭直起了腰,仍然在大口喘息着,不过相比刚才,他的喘息声已经没有那么粗重了,他费力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继续剧烈的喘息,仿佛吞咽唾沫这个动作差点就憋死他似的,然后,他转了转身子,正对着吴南,说道:“哎。哎。兄弟。你别激动。平复一下情绪,等我把这气倒顺了,咱俩再说话。哎。哎。”
“倒个瘠薄啊?你们这帮人挺瘠薄不要脸啊!卧槽,你们拓麻的咋都那么能装呢你们?到底捆我干啥?”吴南满脸怒意的说道,他着实没有想到,这帮人竟然这么阴险,要是堂堂正正的对决,想抓住自己,他们也得撂下几十条命再说!吴南这一通骂,骂得很多青鸟成员满脸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朵根,他们悻悻的往后退去,把那些脸还没变红的人露了出来,这些露出来的小白脸们,互相一对眼儿,脸也变红了,于是他们继续向后退着,慢慢的,局面就变成了这房间的人,纷纷向后退着,谁也不想被吴南喷火的眼神盯着,这房间的格局,也慢慢变成了,所有人都开始去挤墙。
看到这一出,吴南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看这帮人的逼格,好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的小孩在进行内心深处的自我检讨似的,吴南本来很生气,被这帮人一捆一逗,又叫骂了半天,心里的不顺序也消了一大半儿,况且眼下,虎落平阳被犬欺了,吴南生了几分钟闷气,也想通了,反正都已经这个逼样了,见步行步吧,于是,吴南不再有任何肢体或语言上的挣扎,静静的等待着青鸟首领,把气儿倒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