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小王爷已经缓过一丝气来,用布包扎着自己的伤口,满脸狰狞地咆哮道:“我若是让你们活着走出邯郸城,我就跟你们姓!”
林教头看到小王爷的惨状,也马上附和起来:“小王爷,小的一定会让这群贱民好看的,你尽管放心好了!”
墨云冷笑道:“你想认祖归宗,那还得我们同意才行。你敢调戏我们宗门的人,我就敢杀你。不过我现在还想继续玩下去,所以暂时先让威风一下,等一下即使你跪着求我,我也不会怜悯你的。”
别看墨云的实力比林教头还要逊色,但他姿态异常高调,高调得让林教头心里发怵,不知如何是好。
“该死的贱种,居然还敢在本王爷的面前耍威风!”
小王爷赵诨哪里受过这样的威胁,即使他还被墨云他们隔离开来,但他的胆子异常之大,竟然还敢在墨云他们的面前张牙舞爪。
呲!
又是一道剑气,赵诨的脸上又多了一道血口。
这一记可把场面给压住了,嘈杂的环境瞬间静了下来。
“你想杀我?”
赵诨惊吓过后脸色异常苍白。若是刚才的剑气稍微一偏,他就没命了,从小到大都没经历过如此凶险场面的赵诨只能本能地咆哮起来:“我父亲是天远王爷,你想全家被诛灭吗?”
大概全天下的纨绔都是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会说自己的父亲是谁,还真没一点新意。
不过这个熟悉的呐喊,倒是勾起了墨云不少前世的记忆,至少那一次“我爸是李gang”的事情就让他嘘唏不已。
“我父亲是天远王爷”这句话让原本抱着看好戏的人群瞬间疏散了不少。虽然能来这间酒楼吃饭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但是酒楼外边的人却不是。一听到事情关系到王爷,街上的小民瞬间来个鸟兽飞散,生怕被殃及池鱼。
恐惧是有传染力的。
当赵诨感觉到生命没保障时,其他的人也是看得脖子一缩,不敢说大话。
千音见赵诨的窝囊样,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讽刺味浓烈。
“笑什么!”
赵诨见千音是女人,而且还是相当有气质的美.女,憋屈敢倍发,马上咆哮起来。
呲!
又是一道剑气,赵诨的脸上又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那些对赵诨不满的人心中在暗自叫好黄天成突然看到了一个熟人,灵机一动高声地叫道:“张家家主张中耀你怎么在这里?”
张中耀一脸尴尬地站了出来,他是为了家族来参加这一次东海阁的拍卖,听说烟雨楼的酒食闻名就过来打打牙祭,没想到却撞上了这么一档子事。虽然没看到前面的事情发生的起因,但是赵诨最后吃的这两记剑气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说小赵诨的为人也是令他心头火起,但是他恼怒归恼怒,但是还没有脑残到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斥责小王爷赵诨的地步。可是他没有想到,黄家里最精明的黄天成居然也在这里,而且还看到了他,将他拉下了水。
“这个黄天成怎么这么黑心啊!”
张中耀心中叫苦不迭,这是小王爷赵诨的丑事,赵诨,乃至整个王室都不希望有更多人知道,自己被黄天成叫出名来,肯定会被小王爷记恨上。同时他也对小王爷赵诨腹诽不已,他也听出来了,赵诨当众调戏黄家的千金,还出言不逊,偏偏还去招惹到两位异常强横的年轻剑者,这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张中耀强笑道:“天成也在这里啊!”
“是啊,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阁下。”
黄天成看着张中耀那一脸说是笑更像哭的表情,强忍着心里的笑意。
赵诨居然指着张中耀咆哮如雷道:“张中耀,还有你们,我奉劝你们都离开这里,今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知道不?”
“小王爷,求求您了,别这样说话!张家主,小王爷喝多了,真的是喝多了,刚才说的都是醉话,您别往心里去。”
林教头可不是愚昧之人,知道像张中耀这样的世家家主是不可随意挑衅的,更何况自家小王爷什么职位,品衔都没有,大庭广众之下对张家的家主如此说话,还威胁对方,这可是往死里得罪人了。
如果张中耀就这样离开了,日后他也别想在邯郸城,甚至是赵国抬起头来了,永远都会被人耻笑。
张中耀的脸立时就沉了下来,长这么大,从没被人如此挑衅过,更何况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要是忍了,那日后说起来绝对是丢了张家的面子,其他的人不会认为是张家宽容大肚,只会诋毁他没有担当。
堂堂张家家主,颠峰剑士居然被一个小小的王爷之子当众辱骂,这还得了的。这已经不是纯粹关系到张中耀一人的脸面,而是关系到了张家的百年荣誉。
同时间,张中耀心中冷笑,这个小王爷当真是蠢货中的蠢货,人家已经报明是枯青宗的人了,你居然还胆敢挑衅,那不是与整个枯青宗过不去么。别说是小小的王爷了,即使赵国的国主前来救架也无济于事。
数个破空声传来,最终落在烟雨楼之外。
“请诸位大人让一让!”
人群的外头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接着围观的人群被强行分割开来,四名剑师气势熊熊地杀将进来。
为首的剑师一脸严肃,直问道:“是谁得罪了小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