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沧海是厉害,也很有才华,可他还没强悍到以一敌六个与自己同境界的敌人的夸张程度。一旦双方正面冲突,拓拔沧海绝对是有死无生的局面,再多的后着,再默契的配合也无济于事。
电光闪石之间,拓拔沧海的内心犹如明镜,强行逆转真元停止下来。剑招根本没有固定的招数,有若天马行空,不着痕迹,迎着袭来的三剑拳两剑一剑划出一道玄妙得可怕的轨迹,居然将六件武器的攻击点都给囊括了进去。
叮……
一连六响,拓拔沧海一退再退,一直退到最后才猛喷一口鲜血出来。就在拓拔沧海摇摇欲坠的关键时刻,一股温暖祥和的真元渡入拓拔沧海的体内,瞬间平复掉拓拔沧海暴动的真元和真元。
这还不止,这股力量精神神奇地梳理经脉和血管,将所有的杂质瞬间清理出来。这股力量到最后还化为最本源的力量融入拓拔沧海的身体里,为其补充刚才的战斗损失。
嘣!
拓拔岩石也败退回来。
他原本要与拓拔沧海打一个配合,利用两人微妙无比的默契施展联合一击,给予和肯一个重创。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和肯是这么干脆,为达目的而不计战斗方式的人,居然以多欺负少,破了他们的计划。
凝气成罡境界的剑师可不是那么好受的。若不是拓拔岩石皮粗肉厚,恐怕现在已经严重内创,哪还能像现在这样威风凛凛,杀意腾腾呢。
“你们两人的表现不错。”
墨云拍着拓拔岩石的肩膀终于站出来了,以一己之力面对七个剑师和一位剑尊。
不过墨云连雪宫那么多的高手围剿也可以轻易避开,更不说眼前区区的杂兵阵容了。或许墨云连出动天元剑也不用,单凭血魄的锋利,就足够将眼前这些杂兵于三个呼吸内处理完毕。
“阁下真的要为这两个不肖子弟出头?”
拓拔耀对于墨云还真无可奈何,现在只能逞口舌之利。
墨云冷笑着回道:“东门某人今天收了一个不错的徒弟,心情很好,就不跟你们这帮垃圾计较了,你们自己滚出去吧,省得弄脏东门某人的青流。”
拓拔耀惊呼道:“你是乌苏城的第一高手东门先尘!”
墨云笑笑不语,来了一个默认。
这不是墨云肆意修改姓名,而是早就计划好的人选。这个东门先尘乃是大秦帝国西方大城——乌苏城的第一高手,是剑霸颠峰的大人物。可这个乌苏城的第一高手不知怎么的把当地几个的豪强得罪了彻底,为他们埋伏狙杀而被迫出逃,最终消失于江湖,至今还未有丝毫的消息出现。
乌苏城一役,东门先尘以其手中的青流,直接斩杀数十个剑尊,六位剑霸,甚至在后来还伤了一个剑宗。其战绩之辉煌,直接轰动整个江湖,最终其人的名号也传进了长生草原。
墨云之所以用这个人,皆是因为在枯青宗给予的资料里东门先尘已经死了,在与剑宗的生死对决中,他在久战重伤的情况燃烧战技,以自身的性命为代价破掉剑尊的绝招,借此逃跑。可最后油尽灯枯,死在莽荒地带。
东门先尘身死的消息也就少数人知道而已,还未流落江湖,所以为墨云他们所用。
场面里那些修炼的弟子都以惊骇、崇拜的眼神看着墨云,看着拓拔沧海的眼神也变得火辣辣的,嫉妒得可以。
拓拔耀知道墨云的身份后,脸色刷的一下白了起来,而和肯的表情也不多好看,眼神中竟然有弃主退缩之意。
拓拔耀眼神急剧闪烁了一听之后,大口呼吸了一下,认真地提醒道:“还请东门大师卖我们拓拔家一个面子,希望东门大师能尊重我们拓拔家的戒条,将这两个拓拔家叛徒交出来?”
“叛徒?”
墨云倒也是吃惊了。
他没想到一个人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睁眼说瞎话到这种程度,简直是无耻之尤。
不过墨云随即想到了拓拔耀话里的潜意思:他在将这一次的事件公开化,将拓拔家的戒条和尊严绑到他这一边。到时候,即使拓拔家顾忌东门先尘的威名,但为了拓拔家耗费百年打下来的赫赫威名,不得不与东门先尘闹剑盾。
好沉重的心机。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果然没有一个是便宜货色的。拓拔耀能执掌商队贸易,其能力和背景果然不是随意可糊弄的。
一直都还算顺风顺水的墨云屡屡接触到阴谋式的敌人,倒是让他有一种小看了天下的味道。
或许墨云也算是可以与剑王相媲美的修为在剑界大地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过武力并不是一切,很多时候智谋都能弥补掉武力不足的缺陷。
不过拓拔沧海可不是那个好欺负的角色了,冷冷地回道:“拓拔耀,别拿所谓的家族大义来压我,你们这些自身不干净的家伙没资格在我面前提家族戒条,拓拔家荣的事情。如若执法堂稍微有点气魄,你们全家早就被生剥示众,活活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