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过儿子也会在拓拔家等到那一天的。”
拓拔沧海思绪了一下,最终给了一个答案。
拓拔媚娘知道儿子担心自己,生怕自己出什么意外,所以要留下来保护自己。一个暖滋滋的幸福感瞬间充斥了她的心灵,让她感觉这么多年来的辛苦没有白挨,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墨云也乘机询问道:“既然拓拔夫人有如此决断,那我这个做师傅的也应该留下来保护你们这些妇孺,不然我的心也不安稳。至于赵明,你就先行护送小灵儿回枯青宗吧,把风险先分摊掉一些。”
赵明神情甚是不悦地问道:“你是觉得我的修为不够保护好夫人,还是觉得局势太过凶险,连剑尊也没多少自保的资本?”
“后者!”
墨云毫不犹豫地答道:“事情越发深入,我越觉得事情并不如表面所说的那么简单。别说剑尊在这个时候发挥不了作用,恐怕连剑霸境界的强者也不够看。赵明,如果可以的话,把拓拔长老请出来吧,说是事情很可能关系到地神兵,或者神秘的妖王。”
“嘶……”
赵明倒吸了一口凉气,为墨云话里的内容所震撼。
要知道拓拔长老可是拥有地神兵的剑宗级别的存在,一般他顾着自己的修炼,几乎不出门,而墨云和赵明就从没看过岳叔动手。
而地神兵和妖王比起拓拔长老来还要得更有震慑力。
要知道一个国家拥有一家地神兵就几乎可以保住根本,而一只妖王的实力比起剑王都要来得只强不弱,无论是哪一点,都足够引起一场浩劫的了。墨云的消息委实惊人,即使神经大条的赵明也是傻滞下来。
良久。
赵明才带着深深的不甘回道:“好吧,我听你的话。不过你在我们的援兵赶来之前千万别轻举妄动,毕竟事情涉及到地神兵和妖王了。”
墨云笑着回道:“你放心吧,我不会愚蠢到自掘坟墓的。”
赵明笑了笑,没有回话。
墨云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直入主题询问道:“好了,你们现在可以告诉那颗妖兽内丹的消息了吧,我们的时间太紧张了。”
“嘿嘿……”
听到这里,拓拔沧海笑了,笑得很开心,也很得意。
一样笑出来的不仅就拓拔沧海一人,拓拔媚娘、拓拔岩石和拓拔灵儿也都笑了起来,甚至连赵明也笑得很诡异,场面气氛十分古怪。
…………
执法堂。
这里是拓拔家最黑暗、最残酷的场所,也是执法堂的核心地带。表面上与练武堂没什么区别,实际上却是拓拔家最精锐成员的修炼场所,以及晋升核心弟子的最血型途径。
当然的,作为拓拔家最黑暗、最残酷的场所,其环境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不过这里的武器、训练工具、饮食等其他方面却好得令人无法挑剔,毕竟这里所在的都是拓拔家最精锐的子弟,在这些小方面自然不能亏待的。
虽然拓拔家不是金真国最大的世家豪族,但并不意味了拓拔家没有上取之心。在金元城,拓拔家是当之无愧的霸主,金真国其他的世家子弟来到这里也得稍微收敛掉他们狂傲的心,小心翼翼的过着日子。
每一年,甚至每一小段时间都有一些无知的人挑战拓拔家的尊严和地位,但他们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在执法堂这片土地之下,不知沾染了多少无名高手的鲜血,也不知道埋葬了多少无名高手的身体,甚至连凝气成罡级别的剑师也在这里沦陷过。
这一切,都让拓拔家子弟体会到执法堂的黑暗与残酷。
执法堂并不是单纯执行拓拔家族规的暴力组织,因为拓拔家的法不仅是对内,还有对外。树大招风,拓拔家的敌人实在是太多了,金元城的世家就不说了,就说公然发话挑衅的粘家就足够拓拔家头疼,而其他的,比如金真的皇族,还有战族其他的族长、联盟等等,都对拓拔家这块大肥肉垂涎不已。
当初流亡到金真国的拓拔家子弟们可是经历过无数的压迫和劫难才有今日的规模,若要让拓拔家保住现有的家业和血脉的传承,执法堂的存在也就成了必要。
“这里的警戒还算不错,虽然与枯青宗有一定的距离,但用来对付一般高手的突袭已经绰绰有余了。如果这里能多一个剑宗坐镇,或者多上一批破城弩来协助防御,那就可以用固若金汤来形容了。”
墨云本就是枯青宗的核心子弟,自然对这些事情有所涉猎。一眼看到这里的环境和布局,马上就看出其中的优点和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