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阿木打的方天戟与墨云的大手来了一记真刀实枪的硬撼,但结果却是出乎人的意料:墨云接连退了三步,而阿木打则轻松的飞退刚才位置。
乍看之下是墨云输了,但实际上阿木打所遭受的真元攻击和力量反噬远比其他人想象还要严重。刚才阿木打想依靠自己的速度和墨云的轻视先拔头筹,再加上自己昂然的战意,双重优势之下一股气将墨云拿下,但他错估了墨云的反应力,低估了墨云的真是修为,双重错误之下让阿木打一见面就落了个暗伤的下场。
自己精心营造出来的一招被对方轻描淡写的破解开去,自己还落了个轻度内伤的结局,这已经深深的打击到阿木打的尊严。但更深层次的,是他的自信心已经留下了墨云这个破绽。
一而再,再而三的挫折,直接造成了心灵破绽,如果阿木打突破不了这个心灵关口,恐怕他一生的修为也就如此而已。
阿木打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不会有好结果,马上说道:“墨云阁下,你现在毕竟是武学前辈,没必要跟这些晚辈计较太多,这样会伤到你的声名的。不如这样好了,我处罚这五位禁闭一年,这样不知道可不可以?”
拓拔长天可不想再让阿木打和墨云冲突下去了。只要他能将阿木打和墨云绑到拓拔家的战车上,那即使得不到粘坎儿的支援,即使是金真国第一神将亲临也不用害怕。毕竟武学修为达到这个层次,做事多少都会有所顾及。
在明知道阿木打和墨云的剧烈剑盾,拓拔长天还是想尽点责任:“神将大人,不知道此事可否暂缓一下呢?毕竟现在的形势相当微妙。”
“那是拓拔家的事。”
阿木打不等墨云回应就先开口拒绝。
对于阿木打来说,拓拔家所之前所提出来的区区利益绝对影响不了他的选择,活到他这个年纪和地位,面子才是最为关键的东西了。如果这一次真的轻易揭过,那么他们阿木家以后就难以服众,被人挑衅的几率就多上很多,所衍生出来的后续麻烦更是数不胜数。
无论是出于金钱得失,还是面子工程,阿木打都不容许之前的事情这么便宜的就了断。
拓拔长天听得是眉头直皱,虽然阿木打的身份尊贵,可修为没自己高,而且自己再怎么说也都是神木第一世家——拓拔家的主宰,阿木打如此不给面子,叫拓拔长天如何下得了台,脸面刹时黑了下来。
如今的局面,就只能用武力来解决了,毕竟这个世界拳头大就是道理。
如果墨云赢了,那么他们就拥有这些人的绝对处决权,即使要挑断他们的手筋脚筋,甚至是直接杀掉他们都可以;而且阿木打的人都不可以追究,无论帖汗是否与阿木打有关系,甚至有所牵连,一旦反悔那可不就是名声扫地那么简单。
当然了,如果阿木打赢了,不仅可以报仇雪恨,更可以堂而皇之地将在场所有的人都带走,狠狠地刮神木拓拔家一下,以后拓拔家看到他们休想面前抬起头来。
这个就是残酷的江湖规则:胜者为王。
无论墨云是输还是赢,拓拔家都与剩余的两个神将交恶,拓拔家或许要面对金真国最强大的几个家族反目和围剿,拓拔家渡过此劫的可能性无限接近零。
“东门宗师,还请卖老夫一个面子!”
拓拔长天恭敬地将背后的剑盒解下来,拱手献上一把只有一尺左右、精雕玉琢的琉璃双头锥。
拓拔沧海惊呼起来:“多闻无双的第一子件!”
这宝贝就是大名鼎鼎的地神兵多闻无双的子件,也就是拓拔沧海父亲拓拔冲的最重要遗物,拓拔沧海如何不认识。
拓拔沧海一直以为父亲的遗物为拓拔希掌握着,不想居然是落在上代家主的手里,而且还隐藏得这么深。突然间,拓拔沧海感觉到自己一直都被蒙蔽在鼓里,也觉得自己父亲的死肯定不是这些所谓的上位者说的那么简单。
“沧海,接过来!”
墨云见拓拔沧海眼神中的杀机,连忙提醒开来。
他可不想拓拔沧海在这个时候出什么差错,反正地神兵多闻无双的子件到手,他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一个环节。更何况这个是拓拔长天的企求,墨云不得不卖他这么个面子。
拓拔沧海颤抖着双手接过多闻无双。
“我们走吧!”
墨云明白拓拔长天的意思,也尊重他的选择,带着拓拔沧海和拓拔岩石就此离去。不过见阿木打依依不饶的样子,墨云只能以一个苦笑作为回应。
阿木打如何体会不到拓拔长天的苦心,可事关自己的毕生尊严,不得马虎,说:“东门宗师,你与拓拔长天的交易与本神将无关,我们之间的恩怨在今日必须有一个了断,否则你我今日的日子皆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