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树太过苍劲,不愧为上古时代的树种,如果树木有灵,指不定早已修成精怪!”古树不枯,郁郁葱葱令朱旭吃惊。
上山之路,朱旭已经发现,山林之地的树木并非那个时代栽种,而且历经一代代自我繁衍而生成,有无数枯木,落叶的痕迹,可如今别院附近的树木显然是没有再次繁衍的痕迹,一个萝卜一个坑,上古时代如何,如今依旧如何。
“草木一类,想要修出灵魂很难,但毕竟还是存在的,就像我妖族最强者青古天皇,本体便是一株上古神树,修行到如今至少有四万年之久,不过眼前这些草木却是修成精怪生灵的机会,因为在栽种之日体宗强者便是将其封印,彻底断绝了这些神木修行的可能。”雀皇淡淡的说道。
青古天皇,此人朱旭不是没有听说过,乃是妖族仅存皇者之一,是同秦始皇一辈的人,虽说只为皇者,可在其的领域内,他的力量丝毫不弱于天君,是妖族最强的存在。
“草木成精难,花草修行困,这一点早已深入人心,是无法改变的现实!”雀皇不语,推开别院门户,独步而行想着别院深处走去。
体宗太过于神秘,任何的不注意都可能引来死亡的降临,别院虽说无法代表整个澜沧圣地,但可以将其当成一个投影,从中了解那个时代的澜沧圣地,了解体宗当年之辉煌。
别院内一片死静,经历一个时代的变迁,别院中很多东西都已经消亡,只留下最珍贵,也最神秘的东西,青石桥下流水干枯,一具具鱼骨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骨骸灰白,伴随着两人行走掀起一阵风波,飞飞落落,彻底消散。
荒芜的气息充满了别院的各个角落,如果不是还有数株绿树藤蔓掩映,朱旭或许会觉得自己走进了荒野深处。
当年的假山早已泛白,原本应该无比坚硬的石料,因受到岁月的洗礼,亦是变得蓬松,搓手之间便是可以将其掐碎,甚至于有一处临山的院墙整体倒塌下来,完全破败。
不过别院虽说荒凉,可虚力却达到一个顶点,至少要比外界山野中的虚力多数十倍,为一处修行的圣地。
经过探查,别院内有三间大院,十六出小院,并且有一处不算是小,大也不能算是大的练功场,整个练功场以黑金皓石铺设,足足有三千多平方,梅花桩,滚石林,沙地,一切练武所用道具居在,不过这并不是朱旭关注的,真正当朱旭感到兴趣的,还是那密布在练武场的挖坑。
黑金皓石,一种无论密度,还是坚硬度,都非常高的古石,每一平米的价值放到现在可抵数万龙源丹,没有山之力根本就别想在这上面留下任何的痕迹,别院在大多数宗门内,不过是低阶弟子修行的地方,可就是这些所谓的低阶弟子,却能在这一快完全由黑金皓组成的练武场中砸出一个个深坑,而且从这些深坑扩散的范围判定,当初在此地修行的武者至少超过万人。
万名低阶弟子,黑金皓石,力量的绝对控制,三者组合起来,不说朱旭的惊讶,就雀皇这样的存在,也是不免惊叹,试着回想一下当初的情景,两人不免心惊,这澜沧圣地未免太强大。
可就是这么一处强大的圣地,最终还是毁灭在上古时代,真的令人很难想象,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使其陨落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别院内能看的都已经看到,能见的也多以见到,再无任何的价值可言,虽说内心有震撼,有惊恐,可相对于此次的形成,那位与山顶之上的主院,朱旭于雀皇继续上路,继续想着山顶走去。
一行四五里,远处传来哗哗的流水之音,穿行过大片的古林,前方竟然是一座巨大的湖泊,整座湖泊有三千四亩之广,横在山腰于山顶之间,将澜沧圣地的主院环绕,在日月的照耀下,湖泊纯净如一枚蓝色的宝石,散发出神光异彩,湖岸两旁植株茂盛,生机磅礴到了极点。
高达的古树,藤蔓相互环绕,不断向虚空扩散,灵动的气息从湖面中逸散,扑面而来令心灵得到洗礼。
而那在湖面之中的澜沧圣地,更是焕发出金辉于神鸿,宛如黑夜明灯,格外醒目,可以让所有人在走进湖泊的范围内第一时间看到他,令人难忘。
“日月之湖!”
一块巨大的碑文树在走道尽头,古朴苍劲,从满了巍峨之其的石碑上不多不少刻着四个字,而其反面则记录了大片的文字,这些文字每一个都不过蝌蚪大小,密密麻麻,整片碑文书写下来,竟然有数万字之巨。
“体魔纹?”
石碑的背后不只是被朱旭看到,雀皇也是看的清楚,不过在辨别文字后却唯有无奈摇头,走至湖边静静等待,将时间留给朱旭。
体魔纹,体宗的专属文字,也是一个流派的核心文字,可以说但凡成了气候的流派,都会拥有属于自己的文字,而且这些文字也唯有本派之人才会认识,外派之人就算是得到图解,也很难明白其中的奥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