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英俊又帅气的脸又爬上惯有的笑,再卖力的蹬下自行车,马上就到了——墓地。到了!把香点上,再磕个头。其实我平时是不磕头的,只是今天旁边有个老大爷好奇的往这看,不磕不好意思。
“老爸啊,您也真不负责任,我没上高中你就走了,连个梦也不给我托个,就不怕我脆弱的心灵受伤吗,我还没成年啊,这可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啊。唉,现在家里现在挺好的,我考得大学也是你以前看好的那所,姐姐对现任工作挺满意,我未来姐夫也不错,如果您觉得不好可以从里面爬出来去考核一下,不过记得去之前先打扮一下啊。”
“老妈的病好多了,这还多亏了我那未来姐夫,估计以后还能恢复些。由于您老人家没给我们留下太多钱,这个假期我一直在打工,过段时间会很忙,怕是没时间来陪您说话了。不过您放心,不管走到哪,我都不会把您给忘了的,放寒假后我再过来陪您说说话的……哦,供品我没带,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供完后我还得吃掉,在这地方大风扬尘的,放一会就没法吃了,您老人家也说过不要浪费的,我这可是遵循你老人家的意见…………”
其实我这个人很唯物的,根本不信那些鬼啊神啊的东西,也不信人死有灵这种事,但我还是神神经经的坐在这已经长满草的土丘前像更年期大妈一样念叨,不为别的,给活着的人安慰吧。
不知不觉两小时过去了,旁边人看我聊得这么起劲,以为我通灵了,一个个小脸煞白的走开了,临行前还不忘回头看我一眼是否还在继续“通灵”。他们嘴唇飞快的嘬动着,可能是在念什么阿弥陀佛天师显灵吧,算了,由他去吧,我脸皮厚。
父亲还在世时不常在家,对我们要求不甚严格却从未间断过对我们的教诲,时聚时散的快乐时光带着无处不在的呵护伴随我走过整个成长的岁月,直到…………父亲牺牲!
平常的电话像晴天的霹雳把我打懵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去的医院,只记得路上拼命压制自己的想法,但坏透了的想法却像眼泪一样怎么也止不住,等稳定下思绪时,我已经看到了父亲,如果医生再三确定我绝不会把病床上裹满纱布的人形物体和往日神采奕奕的父亲联系起来。
而纱布已经洇湿,变红,连成一片。
不知从哪走出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人,他沉吟了一下,最后低声对我说:“我们尽力了,已经没有办法了,我们已经给他注射了强心针,你们赶紧过去吧。”
“不!不会的,我父亲他不会有事的,他不会有事的,大夫,求求你救救他,求求你,我们有钱,我给你所有的钱,求求你救救他……求求你……”姐姐已经陷入了不理智,老妈此时也没有了主意,眼神涣散,嘴里含糊不轻不知说着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血腥味立刻涌上心头,喉咙里咸咸的,手脚微微打颤,我几乎要晕过去。可我知道从我接起电话开始我的少年时光便已经结束了,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再发颤:“爸,有什么话,跟我说吧。”
“小寒,你一定要……好好学习,别忘了……忘了你的梦想,照……照顾好你和……你妈,你是……咱家的男……男子汉,不许哭……你必须撑起这个家,靠……自己的……力量活……活着……”
老爸交待完后就走了,带着对我的期待走了,姐姐扑到父亲床前哭的撕心裂肺,老妈已经晕过去了,后事还是父亲朋友一起帮忙处理的。
事后,老妈只问了一句:“小寒,你爸临走前都说了什么?”当听到父亲遗言后,老妈再次失声痛哭,比在医院时还要厉害。可哭完就完了,哭完后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柔弱,她拒绝了过多的照顾和别人过多的好意,坚强得我都有些不认识。
父亲走后生活一下变得拮据起来,虽然老妈拼命工作,我和姐姐拼命节省,但上学和生活还是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在了老妈背上,加上父亲走后老妈身体每况愈下,有时候我都感觉坚持不下去了,太难了。
我快忘了是怎么渡过的那四年时光的了,我只知道,四年后姐姐大学毕业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我也如愿考上了心仪的大学。老妈的身体虽然还是不好,心情一直乐观,生活再次步入正轨后,身体也开始好转……
嘀~~~~~!!!!汽车喇叭无情得把我拉回现实,回头一看,我竟然堵在了路口,后面已经排起了长龙,最前面的小汽车猛按喇叭不依不饶的指责着我,擦一把泪,速逃~~!!
这里是哪?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到处涌动着黑色雾气,还不时爆出各种颜色的光。哀怨的、恐惧的、兴奋的、崇敬的……,无数情绪随闪光烟花一样绽放,明明不该这样,可为什么偏偏能感觉到?
天空和大地一同奏响,压过了所有的喧闹,不远处突然有一个山一样矗立着的巨人,没有血肉、高达百米的巨人,那么虚幻又那么真实。黑雾中涌出无数怪异的生物,飞奔着逃离巨人,有的惊慌失措分不清方向冲我过来了!还没来得及躲闪,我就被几头犀牛大小的巨兽踩了过去,可我竟没感觉到一点痛!这不是真的!我昨天刚刚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今天怎么可能在这样一个诡异的地方,除非这里是梦境!
对,肯定是梦,不然这里一切都无法解释。既然是梦了,这里一切便没什么可怕的了,只要我醒来这里一切都会破灭。可为什么我意识清醒了却还在梦里?
我在这里游荡,黑褐色的烟雾阻挡了我的视线,陷入狂乱的异兽们也不能给我一点伤痛,现实中我没有见过这种景象,梦里自然也如空气一样对周围事物毫无反应。突然,巨人似乎从沉思中醒来,目光环顾四周,好痛!好像有无数把利剑从身体里穿过,刺痛无比,周围无数怪异的生物痛吼一片,纷纷消散。
是梦,这里是梦。梦都是假的,可为什么疼痛和恐惧是真的!我强行驱散体内的恐惧,向前迈了一步,大声问:“你好,你是谁?这是哪里?”
巨人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目光友好了许多,甚至我能感觉他在笑,我也笑了笑,接着问:“这还是我家所在的城市吗?我的同学们在哪里,我的家人在哪里?”
突然从巨人那儿传来了剧烈的波动,还有无可抗拒的恐惧,巨人忽然大步跑了起来,置我的问题于不顾。随之而来的,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世界,巨人越奔越快,甚至幻化出两片同样巨大的羽翼疾飞开来,可阴影的速度比它更快!
不知为什么里忽然很难受?我想我应该做些什么的?
“不!不要走!不要走!!”我向着巨人消失的方向狂奔,尽自己最大的声音大喊着。
阴影好像注意到了我,一小团阴影从天空分出,呼啸着向我冲来。刹那,我感觉自己被死亡包围,会永远困在这个梦里。死亡阴影越来越近,我感觉到全身上下无比的疼痛,可这次我无论如何也动不了了,连嘴都被无形的能量束缚住了。
“我会死吗?”这个想法刚刚涌起,一股无形的力量冲破一切障碍轰在了我身上,我不由飞了出去,离那团死亡阴影越来越远。
“说谁不要走呢!是不是哪个女生,嗯?”姐姐手里拿着一个大号枕头,例行她高兴时叫我起床的方式。
“哦,没事。”我心情有些沉重,却不想把梦里的事说出来。
“喂,小寒,你不是生气了吧,我是开玩笑的。”姐姐看我神情有些压抑立刻担心起来。
“没事,就了作了一个怪梦。”一抬头的功夫鼻血汹涌而出,我忙不迭地冲了出去,如果被姐姐看到她老妈一样唠叨叮嘱一大堆事情了。阔别多年的鼻血不请自至,而且头也晕晕的,这个梦真的很怪!
虽然有点怪,但今天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不仅有实实在在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还有一份从天而降的惊喜等待着我们。
一个月前市里最大的商场推出活动,只要买够百元以上就可以进行抽奖。连电脑电器到特等奖都是现抽兑换的,奖品从杯子勺子到笔记本电脑什么都有,甚至还有豪华游轮观光旅游。而且现场兑奖!更让人心动的是,即使只买一百元东西也可能抽到旅游的奖项,只不过抽奖台分三六九等,抽到大奖的几率和购买商品的数量成正比而已,虽然可以小到忽略不计,但人们的侥幸心理被无限放大后就只剩下——疯狂,对!只有疯狂。唉,原来在这个世界倒着走反而更能碰到财富啊。
这次旅游无疑是奢侈的,我们不用负担任何吃住费用,甚至来回交通费都可以报销一部分,最好的是姐姐的假期刚好可以赶上。
“妈~妈,快看快看,就是那艘船,好大啊,好漂亮哦。”某人又毫无淑女风范的大呼小叫起来,或者在她心中淑女从来就没存在过,唉!
不知是不是巧合,特等奖从一人票到五人票不等,如果去的人数多于票数就只能自己出多出来那部分钱了,而我们抽到的奖项里不多不少三张票。一开始就去不去旅游问题我们全家展开了激烈磋商,姐姐和我都觉得该去,但老妈坚持自己不去。不过有我在,结果可想而知,当我把父亲搬出来后老妈立刻没了脾气,最后当然是我们全家一起去。除了这次机会估计就会陷入忙碌的时光了。
姐姐还在那里陶醉,接下来的事情只好我来办了。检票、确认、找舱室、熟悉环境,然后到甲板上喝果汁,好惬意啊,自从父亲出事后就没有如此放松过,紧张的学习,繁重的零工,病难的母亲,永恒的梦魇,一切的一切,被阳光下的海风习习吹过,全都了无踪迹。
更难得的是耳边清静,老妈说甲板风大和几个同样是因为好运中特等奖的人聊天去了,毕竟这是一艘观光游轮,像我们这样的小市民只有中奖才会来奢侈一把,还好船上工作人员想得周到,把中奖的人们集中安排在了一起,这样一来别人不想接近我们这个小世界我们也不想冲出自己的圈子。姐姐不知干什么去了,可能昨天晚上激动过度现在去补觉了吧。如此一来,我就可以独自享受这无边无际的大海了。
“喂,你在干嘛!”恍惚中好像有女生的声音,刚想放松下思想就被人问候的感觉让人哭笑不得。
没想到眼前竟站着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很难用话语形容她的清新,一抹浅笑,一身粉装,一席长发如黑色瀑布般垂于肩后,更加凸显那优美的曲线。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海风下长发飘飘,如精灵般动人,粉红的薄薄嘴唇轻轻开合“嗨,你好!”
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手忙脚乱站好,嘴里同时蹦出“啊,你好,抱歉,对不起。”海风中,我感觉自己很失态,非常失态,而且脸一定很红。
“扑哧~”女孩忍俊不禁,“你在这干什么?刚才你的动作,差点掉到海里知不知道啊?”原来女孩是好心过来提醒的。
“没,不会,我在这吹海风,呵呵,天气真好啊。”平时没怎么跟女生交流过,关键时候就出糗,唉,倒不是对这个女生想怎么样,只是慌乱中感觉跟做了亏心事似的。
“吹海风?海风有什么好的,对皮肤又不好,还有股怪怪的味道。”女孩皱眉道,还好她似乎并不在意我的糗态,倒是对我的说法很感兴趣,我稳定心神仔细打量起了眼前的女孩。不看不知道,这个女孩胸前坠着一个精致的海螺哨子,手腕上和身上的其他饰物多多少少也带着来自大海的馈赠。看来她喜欢上了心中的大海却不了解真正的大海,来到海上以后难免会有一种梦想失色的感觉“其实咸咸的才是大海本来的面貌,大海不是我们平时了解的那样的……”我们从大海为什么是蓝色的聊到大海有多深,从最大的蓝鲸聊到最小的微生物,从冰冷的深海聊到瑰丽的珊瑚礁,从凶猛的大白鲨聊到友善的海豚,聊到精灵般的海兔,聊到梦幻般的水母,聊到魔术师般的章鱼,聊到抹香鲸与大王乌贼的搏斗一生的史诗,最后聊到可以干扰美国潜艇的小小鼓虾。
呼,长出一口气,好长时间没这么畅快得说话了,有人倾听的感觉真好,口干舌燥的感觉却不怎么好:反观而那女孩美眸流转,意犹未尽,“你好棒哦,这么博学,………呀,这么晚了,我该回去了,跟你聊天很愉快,再见喽~”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找你呀?”女孩已经开始往回跑了,我后悔为什么一开始没有问清她的名字,唉,哪怕以后当朋友呢。
“我叫风铃儿~~”海风将她的声音带入我的耳朵,“风铃儿~风铃儿~!不错的名字。”我轻轻念了两遍,这个女孩给我的感觉是那种不搀一丝杂质的纯净,由其是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忽闪中简直能荡漾起道道涟漪,如果大海是智者的眼睛给人的感觉是浩瀚无垠,那她就给人一种泉水的感觉,虽然幽深但清澈见底,单纯中却不乏一丝灵动。如果可以,我倒希望和她成为很亲密的朋友,像她这纯纯的女孩总能唤醒人内心深处的怜惜和爱护。
夜了,一个鬼鬼崇崇的黑影闪了出来,这道黑影既宽且高,健硕的体型本不适合潜行,可他居然走得毫无声息。看他娴熟的避开各种明暗哨更是说明他对这艘船是相当熟悉,黑影来到外弦,躲在了一个不算隐蔽却不被人注意的角落,一只手紧紧握住了什么,另一只手不停动作着。未久,他将手中东西握好,蹲了确认了一下时间,在汽笛拉响的前几秒,将手中的东西扔了出去。汽笛声响将物体坠水的声音完全掩盖,物体越沉越深,永无出头之日,大海被迫收下这罪恶的证据。
夜了,有点睡不着,很不习惯在家以外的地方睡觉,总有种不踏实感,何况还是在船上。今天外面好像在放烟火,一闪一闪的,在死寂的海面是格外明静,虽然没有礼花的啸声和爆响,但总比没有强。
船好像有些颠簸,头又开始晕了。不过礼花一直伴随着我们,现在近了看得能清了,远处有两艘船正放着烟花快速向这里靠近,只是他们放烟花干什么?而且烟花一点也不炫丽,可如果这不是烟花的话,是信号!天呐!出什么事情了?难道是海盗!
还没来得及想后果,甲板上突然出现了一群人,好像他们手里有枪!海盗登船了吗?!不知为什么他们把我围了起来,而且很不善的样子,可像我这样的人怎么也不像有钱的样子啊,看他们面色不善的样子我强迫自己笑着说:“大叔,今晚天气真好啊,不过我们现在在哪,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为首的人手一挥,几个人便围了起来,有东西抵住了我,硬硬的,是枪!有三四把!
头忽然很痛,眼前的世界猛的黑了,世界变成无数碎片在我脑子里胡乱地转。
“驹哥,抓回一只老鼠,可能是奸细。”
头好痛,刚才他们下手很重差点晕过去,但我体格还不错坚持了下来,只是头晕得要命。但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扔那吧。”沙哑的声音响起,然后我被重重扔到了一边,剧烈撞击下我几乎晕过去,过了好半天才恢复了部分意识。这里好像有很多人,有一个是抓我过来的高个子,有一个穿便服的瘦高中年人,还有很多黑西装。黑西装手里都有枪!
“大哥,又出现一艘稽查巡逻舰,都在向我们靠近,是冲我们来的没错了”
不知他们怎么想的,本来都离开的了却有两个人回来架着我一起向前走去。一路之上毫无悬念,普通船员对两人艘巡逻舰的靠近毫不知情,核心船员即使想有所行动,但面对装备着精良武器的亡命之徒,又怎么可能拼得过呢。没过多少时间,如同异物摩擦般的沙哑声包含着愤怒在船长室响起,那种声音让人听了直起鸡皮疙瘩。
“船长,我并不认为我是一个好人,但我也没故意当过坏人,这么多次的合作对你我一直以礼相待,这次事成之后我就离开大陆找个岛国颐养天年,警方找不到我你自然不会有危险,可如果我被抓你也难逃干系,这个道理你不是不知道。说!为什么要告密,难道你受雇于那个人!”
船长长满大胡子的脸上写满正直和刚毅,“不是我,我绝对没有参与你们的事情,我也不可能对全体船员和乘客不负责任!何况我女儿也在船上,我们合作这么多次了,如果想出卖你早就做了,犯不着把自己女儿也搭上。”
沙哑嗓音森森道:“也罢,事情已经这样了,谁告的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必须逃出去,现在巡逻舰已经逼近了,无论向哪个方向行驶我们都会被巡逻舰追上,现在,请船长向东南方向行驶。”
“什么?”
“什么!”
“东南方!”
“怎么可能!”
所有人脸色一瞬间惨白,东南方那片海域一直以来只有一个称呼:幽冥死域,那是一个让所有水手和船长谈之色变的地方。连科考船都不肯去那里探察,因为那里太过诡异太过离奇了,误入那片海域的船只十只里有八只找不到踪影外加一只能找到残骸,就算有运气好的船只能冲破那片被诅咒的海域,船上的船员也会因为各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原因消失大半。向东南方向航行巡逻舰绝对不敢追击没错,但船上的所有人,包括船长室里的做决定的人全都会九死一生。
“不,我拒绝,我不会拿全船几百条人命去赌,哪怕让我立刻去死,我也不会。”关键时刻,船长的使命和正义感占据了上风。
“混蛋,大哥你知不知道被稽查巡警抓到我们一样都会死吗?现在去东南方我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我不想陪你坐一辈子牢,你不为你自己考虑难道你不为铃儿想想吗?就算你想死,铃儿呢?她还有大好人生没有享受,她甚至没有上过大学啊。”
那个和黑西装在一起的瘦高中年人突然从后面冲出来扑到船上身上吼叫不休,贪生怕死这个词在他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不过正直的船长明显不为所动。然而深到骨子里的贪生怕死立刻转变成穷凶极恶,瘦高中年人面目狰狞地吼了起来:“大哥,铃儿可也在船上,她今年才17岁,大好青春还没有享受呢,就这么死了未免太可惜了吧!不如这样,反正离巡逻舰接近还有一段时间,驹哥手下兄弟们倒能教铃儿一些她还不知道的东西,以他们的精力绝对会让她学会很多的,哈!哈哈~哈~哈哈!”
“畜生!铃儿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敢!!!”船长怒吼起来,却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镇静,幽深沉寂的双眼中似乎有火焰喷出,仿佛要将中年人那细长的身躯焚烧成灰。
“去把那个小女孩带过来”,沙哑嗓音无异于一个重磅炸弹将船长的原则彻底粉碎,船长再也无法坚持了,在船长和父亲的选择前没过一分钟他便妥协了:“我去,我去,去哪都行,求你们别去伤害铃儿。”
初步达成协定,但一想到东南方那片海域就没人高兴起来,事实上随着船体方向的改变气氛更加沉重了,而谁也没有看到船长的嘴角微不可及地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