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师的声音怪异且无耻:“呵呵,过奖过奖,只是些便捷的小手段罢了。我想你不愿看到你的小女友像你一样吧,她可是一点斗气都没有,细皮嫩肉的可经不住几鞭子,何况这里除了鞭子还有别的东西。”
在我眼前坐着的所有人都不再是人,是一群雪豺,为了一口食物不择手段的雪豺,一群为了能尝一口血腥味能对活生生的同类下手的雪豺。跟野兽谈判只能放弃七情六欲,甚至把自己也变成野兽,否则就会陷入被动。
我的声音开始变得冷漠:“我知道它的下落,想让我说也可以,但先要满足我的条件。”
“哼!不知死活。”暴躁的血狼看到我的不配合,手中滴血的长鞭转而指向铃儿。他赤红的眼睛里是野兽发现食物的目光,大概在幻想下一刻把铃儿折磨得死去活来然后看我痛哭流涕得对他说出所有事情,说不定魔法师一高兴还会奖赏他一番。
魔法师喝退了血狼,招了招手,很快一名侍从端着托盘走到铃儿面前,侍从用她那白净的小手轻轻打开了盒盖,铃儿不由紧张起来。一支闪着幽蓝光泽的刺针轻轻刺到铃儿皮肤上,一丝魔法力从侍从指上传出,侍从食指用力,长长的刺针推进少女的肌体。
铃儿眼睛瞬间睁大,眼泪再次喷涌而出,被石化的身体无法控制的微微颤动起来,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总共四根魔法针,两蓝两红,如果我没看错,那是两根寒冰针和两根火焰针。
听别人说起过这种魔法刑器,这种刑罚会对精神力超常的魔法师造成额外伤害,两种相对的魔法能量在人体内部冲突,所造成的疼痛不是一般外伤能比的。魔法刑器对普通人效果很差,他们要知道铃儿是一个控魔者的方法太多了。
只是为什么他们没有把这东西用在我身上,我的精神力比铃儿高出很多,感受到的痛感是铃儿的十几倍,我相信五级的魔法师绝非想不到这一点。
石化术骤然解开,剧痛中的铃儿没有哭喊而是暴走扑向一旁的侍从。侍从巧妙的后退着躲避着,看来她以前做过不少这种事,不过她这次面对的是铃儿。在雪原长大的人都有些许武技,铃儿更是经过父亲的亲手指导,在被刺入魔法针后少女敏捷竟丝毫不减,像一只小豹子一样高高跃起把侍从扑倒在地。
魔法师颇为意外,魔法针虽没刺在关节处,但那种疼痛下全身都不自主的颤抖,怎么会一点也不妨碍战斗力?土系魔法活跃了些,魔法师显然被刺激到了,而事实上在和小镇人战斗的过程中他一直保持着吃惊,可他并没有将侍从解救出来的打算,甚至还阻止了黑风帮的人。铃儿凄长的呼喊和侍从的惨叫同时响起,铃儿把一腔怒火全部倾泻到女侍从身上,而魔法师带领众人颇有兴趣的看两个少女在地上滚打撕咬。
剧痛刺激之下,铃儿把所有怨念全部发泄在了女待从身上,两人撕打片刻后侍从被铃儿一口咬在左肩,大厅顿时响起她的哀号声。被疼痛刺激起蛮性的铃儿根本不是低级魔法师打得过的,没多久女魔法师就放弃抵抗任由铃儿撕咬,哀号声时涨时落。
噗~~~在魔法师的示意下,低低吟唱过后另一名女侍从召唤出一颗水球砸向铃儿,水球是一级魔法,冰冷且拥有不小冲击力。受到攻击呼吸阻塞之下铃儿本能的松开了口,被咬的女待从则赶紧连滚带爬的跑了回去,接受另一位待从的水疗术。
铃儿失去了发泄目标,因为剧痛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虽牙关紧咬但低低的呻吟声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可她仍然坚持着,她咬牙道:“风哥哥,爷爷和雷厄叔叔不会屈服的!铃儿就是——就是死也不会说!你也不许说,否则我永远不原谅你!永远!”
眼前的少女是这么坚强,甚至她根本不清楚这些人想从我们身上知道些什么。她不会说,我更不会说,她的坚强让我的心更加冷漠,而我的冷漠让她愈发的坚强。大概看到了我们的强硬,宽大魔法袍下传出一声叹息:“好吧,说说你的条件吧。”
旋即,四根魔法针先后从铃儿身上飞出,掉落在地。用过一次后魔法针和普通刺针已经没什么两样,魔法师自然懒得收回,疼痛骤然解除铃儿再也支持不住,一头栽倒在地。
被汗水浸透的身体只剩下呼吸的力气,因为魔法元素未散还不时发出一声痛哼,天真烂漫表情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没有血色的苍白。还有未干的泪痕和咬破自己嘴唇时的鲜血……………我的铃儿,为什么你会受这无辜的伤害!
我已没有任何优势可言,甚至接下来我会在屈辱和不甘中死去,落在这样一群恶狼中我已做了最坏的打算,唯一庆幸的是眼前的魔法师还算是魔法师,没有和我斤斤计较铃儿身上的魔法针,但我现在又能做些什么呢?
片刻后冷漠到让我自己也心寒的声音响起:“我要那个控火者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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