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真实身份(1 / 2)

冷风 若米苔花 1903 字 2024-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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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卡又骂了一句。

还没等他睁开眼,又一道闪光划过,他痛呼一声丢掉了手中武器,把手盖在眼睛上。闪光一道接一道,犹如黑暗中连绵不绝的闪电,即使有手的保护也被刺得生疼。和他的眼睛相同,他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刺痛,可他不知道到处都是的闪光是从哪里来的。只是每当一道闪光过后,就有一股极寒极热的气息涌来,霸道诡异的能量无视他只有银白色的斗气,一波接一波的侵入他的身体,直接作用在他身体内部,带给他无可抵抗的疼痛。

“留哪个好呢?”

冷冷的声音在惨叫不休的人声中如此不起眼,可剧痛缠身的他却听得清晰无比,周围不再有冰寒炙热的能量袭来,他终于睁开了双眼,可迎接他的却是无限的银白,从里到外都是。银白色的火焰从他身体内部燃起,眨眼间摧毁了他薄弱的护体斗气,扑上了他柔弱的肌体,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想起他们经过的一阵烟雾时,他吸入了不少。

萧风一挥手,场中的冰焰迅速消散了,露出一地惨白的粉尘和十几把烧得通红的兵器,还有多卡背上的盒子。萧风当然不知道谁是多卡,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不过看这一小队人对盒子的关注程序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不一般,所以他将这个笨笨的武士留到了最后。

一名上了年纪的主教怒视着萧风,花白的胡子随着风一翘一翘,十个人的队伍,除了他以外,其它的人都被萧风用冰焰从内到外引燃,这种结果连大地武士和魔法师也没料到。

萧风幽灵一般立在夜空下,冷冷的看着对面的老者,夜晚的荒原燥热难耐,光明教廷的主教却感到一阵阵恶寒。五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告诉他,面对这样一个冷血的恶魔,活着的感觉不会比死了好。

霜阳对这种行为不感兴趣,收起残狱退到了黑暗里,寒烟则不愿往下看,也走到了一边。场中,只剩下了萧风和年老的主教。

萧风清了清嗓子,说:“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有一定的好奇心,如果你能满足它,那你可以毫无痛苦的离开。如果你非要和我做对,那么,我会通过我的方法来满足我的好奇心,不过其中的过程肯定会很不愉快。”

庄严的主教已经控制不住有些颤抖,但他似乎还沉浸在往日的高傲中,面对萧风赤裸裸的威胁,他开口第一句话便是:“邪恶的异教徒……”

萧风打了个响指,银白色的火焰便开始在主教身上跳跃,倾刻间便把主教身上的圣袍烧得七零八碎。

每当有新的光明教廷人士被册封时,圣袍作为神赐的象征是不可被忽略的,每级的圣袍都不一样,红衣大主都的圣袍甚至必须由教皇亲自加持光明魔法。冰焰刚刚燃烧过的主教圣袍兼备保温隔热、伤害减轻、斗气防护、魔法防护和气息掩盖于一体,而且还能增幅主教施放的光明魔法。

冰焰只燃烧了十几秒,珍贵的圣袍便纷纷化成了飞灰,而为了增加魔法抗性而加入的各种稀有金属丝则被烧的通红,落到了主教毫无防护的皮肤上。一股焦臭气不可避免的升起,主教的谴责只说出半句,下面的声音就完全被惨叫声替代了。

萧风好像没有听见主教的惨叫,直接问:“我听你们提到一个名字:冷飞,是吗?”主教已经十几年不曾领教疼痛的感觉了,现在他整个左臂都火烧火燎的疼,可是霜阳离开前在他身体里下了斗气禁制,所有的光明力量都被死死压制,他疼得满头大汗却只能咬牙忍受。断断续续的回答:“是,他是冷光阁的人,他在追杀一个人。”

萧风摇了摇头,表示对回答不满意:“他在杀谁?他和你们什么关系?那个盒子里是什么?你们到这里来干什么?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主教一怔,即使疼痛几乎逼入灵魂,萧风的问题让他不得不考虑一下,随后他便沉默了。直到萧风开始表示不耐烦时他才讷讷的说:“我不能说,我不能背叛信仰,那样会下地狱的。”

萧风不屑的笑了笑,冰焰迅速在主教左手上燃起。主教的惨叫声高亢而尖锐,手掌在冰焰的疯狂破坏下几息间便露出了手骨。手掌被焚烧的疼痛绝非人类能承受,对于这位五十多岁的主教来说更是炼狱,可萧风的冰焰整整燃烧了一分钟,在这一分钟里,往日高高在上的计主教大人在地上翻滚不停,反反复复晕过去十几次。

冰焰散去后,主教的左手几乎消失,倒是余下的手骨光洁如玉,完美的好像一件艺术品,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神圣光芒,看起来更象是一件圣器。

萧风的声音简洁,冰冷,不含一丝生气:“我就是魔鬼,相比而言,这里才是真正的地狱,说或不说,你没得选择。”

听到萧风的宣判,主教软软的趴在了地上,彻底放弃了抵抗,萧风的凌厉手段几乎让他虚脱,他颤声说道:“冷飞在执行三号任务,那是绝密,我不知道。我们本来是值守在附近教堂的教廷中人,可是用来监测敌人的神咒珠突然亮了,我们立刻放出凌天雀进行通报。没过多长时间,圣泊尔大教堂的红衣主教大人通过飞行魔兽带了这么一个盒子来让我们带着它去找一个人。

盒子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上面说只要那个人见到盒子就会跟我们走,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冷飞的身份只有红衣大主教以上才能知道,我只知道找到我们要找的人后尽快把人交给他,快,快杀了我!求你了……!!”

几十米外,黑夜中,霜阳如同人形巨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寒烟鼓了半天勇气,慢慢靠了过去,问:“喂,石头,你兄弟怎么那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