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练武场,萧侯便被跑来的一个士兵给喊走了。临走前,给了唐一本巴掌大的小册子。
“你要做天下第一,那就从这册子上的人开始吧,什么时候全胜了,你便来这都护府找吾,到时自当奉陪。”
唐慢吞吞地接过那本册子,在萧侯离去时,蓦地提高了声音。
“我名,唐子路。”
萧侯的神情再看不见,陆洛凝却是定定地望着唐,似要说什么,却一字未吐,反倒是唐问了一句。
“我可以叫你凝儿吗?”
不叫陆洛凝,也不叫洛凝,只一个凝儿,就是唐想要的独特。至于之后,他愿一直自称唐子路。是凝儿起的名,也是他愿意被称呼的名。
唐子路抬头,一手指着天空,傲然的对陆洛凝说:“我以后,定要这唐子路三字扬名中土,做那天下第一。”
微风吹过,带去练武场上留下的燥热,少年的眼睛璀璨如星子,带着意气风发,更带着独有的张狂与肆意。
只是对视的一眼,就深深地扎进了陆洛凝的心底,永世不忘。
自都护府离去,二人日夜兼程的赶路,这一行,就是一月有余,等反应过来,天已然越发炎热。
那官道上静寂一片,阳光斜射着,仿佛冒出了热气,连光线都变得扭曲。此时正是晌午,一天最热之时,官道上更是看不见人影。
只路边有个茶棚,里面坐着二三人乘凉喝茶,但都有气无力,连话都不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