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愤恨地望向唐,元力远转,竟要直接动手。但他并未来得及,逸仙门的少年只打开扇子,就将他震离了原地。
“冷静,没有证据前,不可随意定夺。”
“谁说没证据?他与其他弟子离开,却在半途回来就是证据。”
扶苏一改往日的温和,面孔都带上了扭曲。
“离开?回来?一个人还是几个人?”
“自然是一个人。”
唐神色微动:“不是一个人,还有弟子与四个黑衣人。”
那日,他带谁回来的自是记得清清楚楚,对扶苏的话自是不以为然。
“弟子?黑衣人?你那日分明就是一人返回,还在之后挟持西山派弟子陆洛凝离开,怎么今日就否决了?”
“我何时挟持西山派弟子离开?当日我与扶苏派弟子一同回来,这是不争的事实。”
唐本不打算解释,可扶苏牵扯上陆洛凝,便让他不喜了。说谁都可以,但是陆洛凝,他绝不准任何人提起。
二人不同的言语,让周遭武者窃窃私语起来,到底谁真谁假?
除却一个返回扶苏派,之后的全不相同,真?假?要怎么辨认?
“你可有证据证明自己的话是真的?”
逸仙门少年开口,扇子打开,遮住了半边脸孔,眼神则一片清冷,仿佛没将任何事放在心上。
“那些弟子。”
唐扫过梁姑与南霸天,视线又落下。
“我是否一人回来,问扶苏派弟子便知道。”
未发生自是未发生,无可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