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在各自的沉默中,逐渐凝滞。
“唉!”天算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能不闹吗?先出可好?”
“哼。”唐冷哼着移开视线,对天算的话不置可否,若不是陆洛凝,他谁也不会顾忌。
一低头,看着陆洛凝的发顶,唐微微抬手,到底是没将手放上去。
“好了好了,都是一个队伍的,先走吧,找出口要紧。”天算夹在中间,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陆洛凝,那装着剩余令牌的盒子,在她手里。
唐眼睛微微眯起,第一次产生了懊恼,懊恼什么都没想就把令牌给了陆洛凝。
“凝儿,盒子给我。”
“啊?”陆洛凝抬头,还有些恍惚,但手里已下意识的将盒子递给了唐。
“我先保管,你要的话与我说。”
唐塞进了怀里,在陆洛凝没看到的时候,看了眼天算,直看的后者身体一僵,再不管乱动心思。
找令牌的事十分顺利,但轮到这出口,却陷入了麻烦之中。天算找不出,他们只能靠着感觉无目的地乱走。
两天后,天空中的黑暗全被引到了南方,中间就像有条线一样,一侧光明,一侧黑暗。然无论是哪一边,压抑沉重的感觉如影随形,不管一行人怎么走,都难以避开。
“很可怕。”
晚间,陆洛凝侧躺在唐的大腿上,翻身时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唐低头,手放在陆洛凝的发丝上,轻轻揉了一下,满足地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