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又是否会像自己一般怀揣这这般悸动?
难道终归只是自己轻易动心的痴傻?
唐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是闺中怨妇,无端思念着远出的丈夫,妇人家一般胡思乱想,各中虚拟狂躁的画面不停的汹涌。
唐非榆木,他自然是真的自己究竟是存着什么心思,只是有些东西终究会在岁月的遗落之中渐渐离失,由不得拒绝。有些时候也并非是自己看不清,而是自己舍不得放手。
那个人于自己有究竟算得了什么?短短时间夹隙之间,正能进驻留守自己的心吗?
又真的是非那个人不可吗?
为何此时此刻的内心会这般难受,总是忍不住的想着她,念着她,可是她终究不在。徒留他一人于风中萧寒。
迷思之间,竟还恍惚看见了那人,可见自己对于那人的未来自然是不住的铺排设想,只是虚幻真的能成了真?
唐轻捻花枝,就像是那人一般柔媚娇俏一般。心思飘飞,甚是想念。
便是这样想着,心中悲戚又是重了几分。到底再是怎么不忍割舍,却终究还是要将那人舍弃,不然现如今照他这样已然就是一个痴傻之人。
唐寂寥嘴角一勾,自嘲一笑。由着自己就像是深海之中漂浮的船,四处飘逝,然后被巨浪一把吞下,不留痕迹。
就像是过去的无数岁月一样,在没有遇见那个人一样,自己仍旧是自己从容淡定骄傲无比的王,而非这般捣鼓着残破的细碎遐思,深深怀念着某人,失了来路,迷了归途。
这样一想,自己现在做的事情不过这是没有意义的迷失罢了,从此刻起又是清醒的了。
唐打定主意要将那个人彻底的抛在脑后了,他是新生的王。或许,他那样不过只是初尝情爱吧。人间情爱原来只是这般轻巧,看来正是易丢易逝,倒是容易非常。
唐在心里便打定了主意,这样一来,眼前局势瞬间明朗清明。
他自信从容的整了整交襟领口,端了端身子,于斜风之中淡定一笑。如清风朗月,叫人豁然开朗。
唐收起长剑,恢复一派清明,心中不免勾动出得意的神色。困惑世人已久的情爱,竟是这般灵巧的就叫自己破解了。
实在是光阴易逝,他居然纵容自己沉溺其中混乱。
这段时间他是越来越不像自己了,现在终于好了,他终于是收起了所有情绪,没关系,就像现在还是时时想起那个人,但是时间终能抚平一切,这样深究起来,也不过只是自己不习惯,所以才会为之痴迷。
只要给他多些时日适应就好了,果然是他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唐突然很是欣喜的回屋,全然无初时满腹愁伤之态。
一切都会渐渐流去的,他也可以。
不过只是那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