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将军沉声说道:“韩侍郎句句锥心,这是要老臣的命啊,老臣和老臣的祖祖辈辈都是为了天启帝国,也是为了蓝皇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现在老臣秉承祖制,不敢有丝毫违逆,怎么可能私藏军队,谋反更是无处可说,那字迹确实是和我的自己非常想象的,但是我确实没有写过那些字,而且除了那字迹,韩侍郎却也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这个啊,老臣委实冤枉的很啊!”
现在事情之所以僵持不下,正是因为除了这文书确实没有别的证据能够证明这一点,但是皇上也不可能一点儿也不在意,这件事情可是非同小可,私藏军队,意图谋反,这个可不是小罪啊,一旦证实抄家灭族都是轻的。
而不管真假,陈将军确实不可能承认。
皇上微微沉思,其实他对于这些世家早就有意见了,他也知道这些世家在天启帝国根深蒂固,他就算是想要连根拔起,那也必然会连累天启帝国伤筋动骨,所以一直没有动作,可是没想到现在陈将军的把柄却送到了自己的手中,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可是现在事情僵持不下,他却也不能就这么轻易给陈府定罪。
皇上目光转向蓝颂德和唐,问道:“你们二人有什么看法?”
蓝颂德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父皇,现在事情还没有确认,并不能就证明这是陈将军所作所为,这件事情还是好好调查一番再下决定才是。”
这番话中规中矩,并没有在意。
唐却挑了挑眉毛,说道:“依儿臣来看,不管事情真相如何,陈将军都有过错,当然了,儿臣说的这个过错不止是指私藏军队,意图谋反这个,而是韩侍郎指责的贪污受-贿,结党营私,纵容家仆欺压百姓这三-点,据儿臣所知韩侍郎指责的这三-点没一点儿都属实,所以……”
陈将军对唐怒目而视,没有想到他在这个时候提起了这一点。
唐一提起这件事情,韩侍郎似乎也如梦初醒,他太想把陈将军给一下子扳倒了,因此太过执意于后来的罪证,到是把之前的忽略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把陈将军给困起来,而不是让他出去活动关系,安排事宜,而现在提起那些事情这就是最好的法子了。
皇上也对唐这番话语很是满意,他目光转向韩侍郎,问道:“韩爱卿,你之前提出了四桩罪,现在最后一个且不说,先前的你可有证据?”
陆尚书闻言眉头一皱,他原本想要说什么,但是他却敏感的感觉到皇上态度的变化,他一时之间颇有些犹豫。
毕竟皇上的态度太过重要了,他要是冒然开口,那么就太过愚蠢了。
而留在陆尚书犹豫不决的时候,韩侍郎说道:“臣确实有证据,而且还有证人,不过为了保证证人安全,人现在不在这里,所以还请皇上稍微等上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