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洛凝和唐坐好后,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郑大人说道,“来人,看茶。”又接着转向陆洛凝他们说,“二位不急,先喝口茶。我们再详谈。”
待上茶完毕,唐开口说道,“想必郑大人也已经知晓,我们二人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前来,来查看一下贺州的民生详情,我想从郑大人这里得到一点消息,再自己亲身体验一下民情。”
郑大人抚了抚自己的胡须,开口说道,“那臣就先简单的跟殿下说一下这里的民生情况。”
“贺州是水乡之地,商业农业都相对来说比较发达。过往船只也在此停靠的较多。所以贺州的贩卖货郎也比较多,因为流动性太大,所以臣也不会妄言这里的治安多安全。因为人口流动性大难免会出差错,但是总体来说,也不是太差。而且最近,赋税有些减轻,所以百姓基本上是可以鼓足温饱的。但是毕竟有比较偏远的地方,我们暂时还没有那么多的人手,估计会比较困难。”
“那最近这段时日,有什么特别困难的地方吗?正好我回去,要向父皇上报一下,可以争取解决一下你们这里的问题。”唐喝了一口茶,问道。
“倒是真有这么一件事,很是蹊跷。微臣也非常头疼,已经和皇上上了好几道奏折,向皇上请兵解决一下这件事。”这个话题刚一说起,郑大人就皱起眉头,一脸的愁苦。
“郑大人但说无妨。”唐看到郑大人的模样,直接开口,灭了郑大人的后顾之忧。
“好吧,那下臣就明说了。就是前3个月吧。有百姓前来击鼓,说在官道上被人劫了银子,但是却没有看到那群强盗的样子,因为他当时被蒙住头了。于是,微臣就先派人去打探了一下,但是那条路上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我们查询无果,就又撤了回来。结果,没3天,又有人前来,依旧是上次的地方,被人劫了银子。但是我们始终查询不到蛛丝马迹,无从破案。我们也就这么一直拖着,但是这几个月来,那条官道上一直在发生事情。我们只能暂时封了那条路,但是毕竟有人不知晓。所以事情还在一直严重下去。”郑大人一脸愁苦的解释着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陆如燕听了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心里飞快的斟酌着,这件事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突然出现,目标不定,身手敏捷,完全不符合以往的强盗的专业形象。这个身手做派倒有点像江湖的某些组织,但是江湖上的人一向不沾染官场上的事。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朝廷上某些人自己的手下,或许是蛮夷的细作也不一定。
郑大人接着说道,“殿下,这条官路很是重要,这是商人最常走的要途。如若一直这么拦下去,必定会损害百姓利益,但是臣实在是束手无策,臣先先后后已经派了好几拨人调查这件事,但始终无果。”
“你刚刚说,这条路是官道,商人多走。但是强盗不管是商人还是平民。只要走这条路,无论钱多钱少,都会被抢劫。且是一样的办法。”唐简单的总结了一下这件事情的可疑之处。
“对的,殿下。但是往年这强盗就是要发展起来,也必定会有一个过程,但是这次的强盗却不是这样,他们是直接强大起来。一点过渡性都没有。我们也和周围的知府商量了一下,这种情况是第一次出现,从没有这个先例。我们也翻阅各个历年地志,也毫无效果。”郑大人无奈的说着这个让他头痛的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