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看着衙门前的军人们,估算着起码也有五百人,这些人身上流露出的肃杀,表明了他们个个身经百战,可能比国都的御林军还要强大。
没想到予州边境地带居然还有这样一支强悍的军队,郭云神色凝重,似乎在猜测这支军队是哪位将军麾下。
“就说他!屠戮衙门的人!”瘦衙役指着郭云大叫。
离开衙门的时候他曾经回头,正巧就看到了郭云的脸,如今立马就认了出来。
衙役一声大喊,当场五百多军人齐刷刷的拔刀立枪,剑拔弩张的围住郭云。
虽然他们仅有五百余人,可是这般气势磅礴,丝毫不逊色于千军万马,只待一声令下便会拿下郭云。
为首的将军一直都在注意着郭云。
他虎目中透露着凝重,眼前的少年背着一个孩子,面对己方五百将士居然丝毫不见怯意,整个人出奇的平静。
“为何要杀害朝廷命官。”将军看着郭云,右手按剑不怒自威,目光灼灼质问道。
郭云神情冷漠,面对五百甲士毫不动容。
“扣押赈灾粮,杀害百姓,置百姓于水火而不顾,不当杀?”郭云指了指地上堆积如山的粮食,看着被扣押下的百姓如何瘦弱无力,肉眼就可辨识曾经过的日子是如何艰苦。
“污蔑!他还敢污蔑!”瘦衙役大叫道,接着说“你们看看我,都瘦成什么样了,如果真的扣押赈灾粮我如何还吃不成一个大胖子?啊!?”
瘦衙役大叫着手舞足蹈,他之所以急于掩盖事实,是因为郭云说的全都是事实,一时有些慌了分寸。
他在衙门地位本就低,智商也高不到哪里去,自然不像文房先生那样处事老练。
将军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转换,两道浓眉微皱着,一时拿不定主意。
先前他带领部下在山间行军,突然碰到一个猥琐的瘦子,自称石潭县办案衙役,说石潭县有刁民造反攻打县衙,这才率部前来查看。
来到石潭县,只看到衙门前一群瘦弱百姓在哄抢粮食,而衙门内所有人已经尽数身死,而且死相极惨。
这明显是刁民造反杀人的一幕,可是如今冒出一个年轻人,称此处衙役克扣赈灾粮欺压百姓,而看这群百姓消瘦疲乏的样子,倒是像被欺压许久的样子。
究竟该信谁?又好像谁都不可信,这让这位久经杀伐的将军甚是烦躁。
“不管你信不信,都和我没关系。”郭云自言自语,走到旁边把小雨安顿好,随后走向瘦衙役沉声道。
“我说过今天县衙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既然现在有人活着出来了,我就要把他打死再扔回去。”
话毕,郭云无视在场所有军人,一脚重重踏在地面上,整个人如猛虎往前一扑,刚猛的拳头在空中摩擦出一阵破风声,拳劲直逼那瘦衙役。
这样一拳头下去如果打中了,那瘦衙役绝对要命陨当场,郭云动作之快超乎常人,瘦衙役完全反应不过来,眼看着拳头就要打在他头上。
而就在此时,一道高大的身影拦在了他身前,两条手臂交叉在一起挡住了郭云的拳头。
“砰。”一声闷响传来,将军挡住了郭云强劲一拳,手臂竟然有些微微发麻,他将郭云震退数步,刚毅的面孔上挂满了愤怒。
“狂徒!当着本将军的面也敢行凶!”将军冷声道。
他此刻愤怒,是因为郭云无视了自己,也等于蔑视在场所有军人,身为这支虎军的首领他无法容忍,而手下的一干将士同样无法容忍。
眼看郭云想要行凶,他们纷纷做好战斗姿态就要上前拿下郭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