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们暂时联手抵抗大温王朝,可终有一天他们彼此也会有一战。
三人彼此问候一番,便在手下门牙将军的护送下步入了宅院,三人眼见自己手下的将领们在前方默默无言,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心中有些莫名。
“刘沛大人、刘表大人、孙贤大人到!”
直到门下一声提示,众路将军才意识到自家主公已至,纷纷步出大厅前去参拜。
“都起身吧。”刘沛随意扬手,在手下将军的带领下进入大厅。
刘表随后便去,而孙贤却迟迟不动,因为他看到自己的女儿身穿白裙站在棺木旁边,俨然就是一副披麻戴孝的样子。
身为一代枭雄,孙贤并没有像寻常的父亲一样大发雷霆,然后命令属下将女儿强行带走,而是静静的看着,也不去顾及刘沛回身对他嘲笑般的眼神。
“瑶儿。”孙贤呼唤一声,孙尚瑶迟疑了片刻便回身相迎,她没有施妆却也俏丽,只可惜面容上不复笑颜。
“女儿未能出门远迎,请父亲恕罪。”孙尚瑶欲要施跪礼,却被孙贤伸手扶住。
“无妨,无妨。”扶起了孙尚瑶,孙贤看着女儿自懂事以来的第一次女子装扮,心中自然有些不解,眼看着大厅之中的棺木,难道是因为棺木中的男子?
怀着好几种心情,孙贤带着孙尚瑶来到大厅内,身为一路诸侯,前来凭吊一个少年已经是殊礼,刘沛刘表进来都是看了一眼便可,唯独孙贤两手作揖微微行了一礼,这一举动使的在场所有人无不震惊。
“堂堂一个杨州太守,竟然给一个无名小儿行礼,真是有煞身份。”刘沛给了一个冷笑,当即出言嘲讽道。
“此子是大温军神郭天嫡孙,行礼其一看在郭天,其二便是敬少年英雄,一举之力营救了三州于水火之中,弱冠之年诛杀大念师白楼。”
“若非有他郭云,你的清州被大温王朝的铁骑踏过,也不过三五天的事。”
孙贤一字一语仿佛烙印在众人的心头,在场所有和郭云一同坚守此地的将军们无不赞成他,而对于刘沛口中的无名小儿,哪怕是清州的将领心中也有不满,只是不能表达出来。
“哼,看看你生的好女儿,尚未婚嫁却为他人披麻戴孝,丢光了你老孙家的脸。”刘沛理亏,即刻把战火引到了孙尚瑶身上,话里的意思就是说孙尚瑶与郭云私通罢了。
“我....”孙尚瑶欲解释,却被孙贤抬手拦下。
“我孙贤的女儿眼高瞧不上各州士族子弟,因此多年来一直以男子儒袍示众,如今她倾心于人,此子必然是万中无一的英才,哪怕已经身死,只要我愿意,即刻就能招纳郭云为婿,让我瑶儿名正言顺的给郭云披麻戴孝!!”
孙贤袖袍一甩,一席话可谓霸气绝伦,身为这个年代的父亲,对待女儿的名节以及自己的面子都是无比重视,能够做到像孙贤这样身居高位又如此开明的人可谓少之又少。
众人皆为之惊骇,却没有注意到棺木之中有一只手掌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