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房外,七八个行者正站在院子里,他们统一穿着行者法袍,面容白白净净的,衣衫虽然杂色却也不沾尘。
比较起把郭云捡回来的几个,这些人相对干净很多,只不过这几个人的面容颇有傲意,甚至对此地有些不屑。
为首之人是一名高瘦的行者,他柔顺的发丝披在肩上,下巴抬的高高的样子好像长颈鹿,神情颇为自得。
“人呢?耳聋了吗?”他刚刚给郭云喊话却没有第一时间收到回应,显然心情很不悦。
“我以为是这在吵,原来又是你这头长脖鹿。”
智达带着几个师弟出现,一张嘴就是嘲讽人家的长相,丝毫不带客气。
“西山的人?”被称为长脖鹿的行者眉头皱起,看到智达的时候脸变得更臭了。
他名叫波鲁,乃是行者山脉东山的弟子代表,虽然在东山他的实力不是最强,可是却有着自己的人脉关系,所以基本在行者山脉他可以横着走。
平日里没有人敢惹他,唯独西山的智达张嘴闭嘴叫他长脖鹿,而这个智达偏偏又是西山弟子中实力偏强,这让波鲁想他对付都难。
“你们跑来这里干什么?新晋弟子呢?”波鲁开口,同时取出巾帕掸了掸衣摆的灰尘。
“他就在禅房内。”智达冷笑着说。
“赶紧把他叫出来,随我等去东山报到。”波鲁拂袖道,一脸的不耐烦。
不仅是波鲁,就连身边几个随从师弟也纷纷露出不耐烦的样子,似乎觉得新晋弟子就该马上听他们调遣,目中更无智达几个人的存在。
智达几个人气的一肚子火,张嘴正要呵斥他们。
“随你们去东山?”披头散发的郭云走出禅房,好奇的打量着那几个东山的行者。
这些人身上打扮的干干净净,和智达他们区别很大。虽然是干净了些,可是总觉得这些人难以接近,并不是他们有多尊贵,而是眉眼之中的傲意太浓。
郭云的出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东山那边的人,先是仔细看了他几眼,下一刻却有些嫌弃。
因为此时郭云披头散发,不像他们把头发梳理的柔顺光滑,而身上的法袍也沾染了尘土,头上甚至连行者的戒箍都没有,怎么看怎么像是个邋遢的人。
行者山脉东山爱干净,西山不讲究是自古以来出了名的,其中原因大概是因为两座山中坐镇的菩萨的缘故。
这两位菩萨是师兄弟,一个爱干净,一个却比较邋遢。在很久以前这两位便互看不顺眼,再加上往日里的恩恩怨怨,使得这种风气直接影响了所有弟子,甚至成为了矛盾激发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