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大长老兜兜转转七拐八折,欧阳曲弈终于来到了一片空旷的院子,而院子里早已摆满了宴会用的酒席,来来往往匆忙拜访佳肴的家丁们嘈杂一片,和之前的林家古宅的寂静沉稳又是另一种模样。热闹非凡,也为这寂静的如死亡一般的古宅增添了几分活力。
大长老哈哈笑道:“欧阳少主柳小姐神医快快入座,一路舟车劳顿,请让在下为欧阳少爷和柳小姐神医接风洗尘!!”
欧阳曲弈正要答应,不过却感到有人在扯他的衣袖,扭头一看发现果不其然是一路上沉默不语却一直紧跟着欧阳曲弈的神医。
只见神医朝欧阳曲弈眨眨眼睛,然后摆摆手,欧阳曲弈就立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欧阳曲弈对大长老拱手笑道:“多谢林家主美意,不过我这位神医是忌酒之人,而且心忧病者无心用宴,恐怕对于林家主的宴席无福消受了。还请派人将神医带去病患那里,早些治好,早些让神医安心才是。”
大长老眼前一亮,正好不知道怎么开口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大长老自然嘴裂到了耳边根本就笑的合不拢嘴了。他连忙吩咐家丁把神医带去林澜的房间根本不敢有一丝怠慢。
看着神医跟着家丁缓缓走出宴席远去的身影,了却了一桩心事的大长老心情舒畅无比,自然不能怠慢贵客欧阳曲弈,毕竟除开医治林澜,和欧阳家搭上线才是大长老的主要目的。
“欧阳少主感谢你的答谢,在下敬你三杯!”大长老为自己斟满一杯酒然后一口饮尽,然后又满上一杯酒一口气喝完,几杯酒下肚以后喝得大长老油光满面。
欧阳曲弈虽然在大长老敬酒以后都举起酒杯回敬,却没有喝完,而是一小口一小口细嘬。这是来自欧阳家的底气,酒桌上的道理就是这样,谁更强大再无礼也没人怪罪。且不说欧阳曲弈都知晓礼节的回敬了。
柳月儿看着大长老油光满面如同红烧猪头般,心底轻笑了几声也不戳破,毕竟自己现在扮演的是个高冷的名师大家。所以就自顾自的吃起美味佳肴。
大长老几杯酒下肚以后,心思也活络了不少,开始想要攀上欧阳家这棵大树了。然后开始不停找话题想要和欧阳曲弈谈判。
而欧阳曲弈也没有拒绝大长老的想法,毕竟把欧阳家的势力拓展到南王区也没有坏处,所以就顺蛇上棍,跟着大长老的意思把话题继续了下去。
本来一片形势大好,大长老已经想象到自己未来会如何荣华富贵,自己会名流千古成为整个林家的恩人。
结果突然横生变故,有人打断了大长老的幻想。
“……不要靠近、家主,你、你不能进来……哇呜啊啊!!”
轰的一声,院子的大门轰然倒塌,激起一片灰尘。
欧阳曲弈啧啧叹息道:“可惜了这些好菜。”
欧阳曲弈身旁的空间突然扭曲一道黑影快速略过,护在欧阳曲弈的身前。不知何时从马厩赶到宴席上的陆叔还是一副马夫的扮样,双手粗壮有力健硕无比,眼神的锐利任谁都能知道这是一个高手,还是一个练上盘功夫的高手。
只见大门处站立着一个高大的声音,手持冒着寒光的宝剑,另一只手抓着家丁的脖子。那人随手把已经陷入昏迷半死不活的家丁丢到地上,然后一步一步走出烟尘。
大长老喝了快大半壶烈酒,头昏脑涨的迷迷糊糊看不清来人,不过当他瞧着了来人手中冒着青光的宝剑还会不知道来人是谁。
大长老用力拍桌站起身惊骇道:“林振天!!??”
来的人不是那已经视死如归的原林家家主林振天,又是谁!!
只见林振天豪迈的笑了几声:“有贵客造访林家,林某有失远迎实在恕罪。你们竟然不通知我这个林家家主,看来你们眼里确实是没有我这个家主了。”
“住口!!你这个残害同族的叛徒!你早被卸去族长一职!老夫不去找你,你倒自己找上门来送死!!”大长老气急败坏,根本不给林振天说话的机会,生怕林振天抖出他的什么把柄,直接踏步朝林振天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