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林极还想先问个好什么的,然后再说离开的事情,结果看见柳月儿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直接脱口而出离开的事情。
......
两人皆是沉默不语,只是互相看着。
林极率先打破沉默:“柳小姐,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恕林某唐突,不能在林家陪小姐和欧阳公子了,还请公子和小姐在林家多盘桓几日,家父定好生招待各位。他日有缘小姐再来南王区,在下定一尽地主之谊!后会有期!”
柳月儿也没有其他的反应,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你要去哪里?”
“在林家待久了,想出去看看。”
林极答到,之所以没有告诉柳月儿他想去武阳宗不是因为不信任她,而是有些拿不准她身后的柳家及欧阳家是什么态度与居心,所以为了谨慎起见,他没有告诉柳月儿自己的目的地,况且那的确也是自己的目标。
“去多久?”柳月儿一如既往地冷漠。
“不好说......”林极有些不快,觉得柳月儿太啰嗦了!
“砰!”柳月儿摔门扭头进去了,留下一脸错愕的林极不知所措...
林极只觉得柳月儿真奇怪,那天晚上明明表现地喜欢自己,非常害羞的样子,但今天又变成了这种冷漠,耍脾气的样子,女人真是可怕!他在想:会不会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柳月儿在房间里使劲摔打着枕头,幸好没有用内力,不然整个房间都要被拆掉。她只觉得林极就是一个笨蛋,走就走又不是什么生死离别,非得来道别,道别又不会说点好听的!真是气死了!
林极在柳月儿门口站了一会,听见房里的动静也不敢再去敲门了,看柳月儿没有开门的意愿,就悻悻地回去了。
来到父亲房间门口,却没有看见林振天的踪迹,林极走了进去,瞥见母亲的房间门开着,他凑了上去,听见父亲在喃喃自语:“极儿现在也长大了,比我都厉害了”林振天脸上带着笑,“我准备让他去武阳宗,也算是完成我没有完成的梦想吧!”林振天摩挲着梳妆盒,如同抚摸妻子的脸颊一样温柔。
门外的林极听着父亲对母亲的低语,心中也是五味杂陈,林振天宛若一个孩童对着自己最喜欢玩具说话一般,眼角里都是温柔,可见林振天这些年所受的折磨也不比林极受地少,甚至更多,因为他一方面承受与妻子阴阳相隔的离别之苦,另一方面承受着家族的压力以及对林极的愧疚。
林极敲了敲门,“进来吧!极儿”林振天将梳妆盒放了回去,装作不经意间抹了一下眼睛,他不想让自己的儿子看见自己哭的样子。
“父亲,孩儿已经准备妥当,今晚就能够动身。“哦?已经见过柳姑娘了?”林振天对着林极笑着,林极一时被噎住,想起柳月儿那个奇怪女人,林极真是无话可说。
看着一向成熟稳重的儿子吃瘪,林振天也从对妻子的思念中走了出来,“好了,该交待的事情我都交待给你了,你就放心地去试炼吧,林家的事情都交给我,欧阳家似乎有意插足南王区,我会注意的。你就不要操心了!”林振天转过身去,看向窗外。
“父亲!”林极跪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孩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