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一动不动,蒙着面纱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只有一双恨不得把自己肢解的眼神透露着他心中所想。
“可是一病态男子?”林极再次发问。
这次那蒙面男子有了反应,他退后一步,恶狠狠地看着林极道:“你和龚泉川是一伙的?”
林极眉毛轻挑:“龚泉川是吗?……”
“哼!澜沧宫的人果然都是些阴险狡诈的伪君子!一个个以大欺小,还扮猪吃虎,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呢!”
那男子阴阳怪气地说着,显然是对那澜沧宫的人是极为的厌恶。
这澜沧宫林极有所耳闻,是东王区那边的宗门,没想到这次也来到这边南森林里面来了。
林极摇摇头,“我并不是澜沧宫的人,我只是一介散修而已,无门无派。”
那男子冷哼一声:“哼!还不承认!否则你怎么知道追我的是龚泉川?还散修?”
秦少安撇撇嘴,要真是散修的话,那他秦少安就找一个悬崖跳下去吧!连一个散修的都打不过,他这青云宗的嫡传弟子又有何颜面?
林极转身道:“爱信不信,我与你无冤无仇,这边南森林水很深,你还是早早回去吧!”
说罢,林极就运转身法,兔起鹘落间就消失在秦少安的视线里。
秦少安见林极真的离开了,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其实他知道林极并不是澜沧宫的人,因为澜沧宫一派都是精修水系功法的,而林极出手之间虽然蕴含阴阳,却不是那种阴柔的内力。
他只是想试探一下林极,没想到林极如此警惕,没有透露半点信息,不过林极说的很对,这里的水太深,他得赶紧联系到师兄,然后汇报宗门。
“幸好这人跑了,否则等龚泉川赶来,这玉佩怕是保不住了!”
秦少安从储物袋里面取出那枚玉佩来,心有余悸地说着。
“我得赶紧找到师兄,这秘境我们青云宗必须得捷足先登,这次我立了大功,不知道宗门还怎么奖励我?要是让我再学一门天青秘技就好了!”
秦少安收起玉佩,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了。
秦少安离开后,林极突然又出现在原地。
“玉佩……”
原来林极并没有真的离开,他走出一段距离后又进入了道隐的状态,然后又回到了这里。
因为他觉得事情不简单,从一开始的欧阳家来林家,接着是武阳宗的异常,然后就是在边南森林里面遇见的那阴翳男子以及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蒙面男子。
这一切都是显示着有着不同寻常的事情要发生了,否则不会牵扯这么多势力进来。
“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