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们一样,都是十分敬佩与怀念鹤爻使的。”
听起林极提到鹤由明,二人的神色一变。
“林爻使,您有什么吩咐赶紧说,我不想听您在这里假惺惺地说着违心的话。”
郭辰良冷冷地说道,完全没有了之前与林极针锋相对时候的八面玲珑了,显然是已经触及到他的底限了。
林极笑道:“二位别激动,我想二位误会我了--”
林极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面,然后指着旁边的客席说道:“二位也请坐!”
郭辰良二人恍若未闻,只是站在门口,谢楼也是一言不发,不过略微有些颤抖的双手表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鹤爻使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这件事情我也表示非常遗憾--”
二人已经是要处在爆发的边缘了,这林极仗着宗主的威压欺压他们不说,而且还老是提起鹤爻使的种种,这完全就是在向他们示威。
谢楼的拳头捏得爆响,本来林极能够接下他的洗心星图,它还有几分敬佩之情,可是现在恨不得把林极碎尸万段才好。
“--不过这件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的可能。”
林极饶有兴趣地说道。
“姓林的,你什么意思?”
谢楼终于是忍不住大声说道。
他作势就要上前与林极理论,郭辰良伸出手去将他拦住。
现在他知道林极的实力完全不像是表面上那样简单,谢楼如此鲁莽地冲上去肯定是要吃亏的。
而且说不定这又是这个腹黑的小子设的圈套,想让他们主动挑起争斗,然后就可以抓住他们的把柄,到时候就可以在含弘肆意妄为了。
“换句话说,鹤爻使很有可能”,林极站起身来,一字一顿地说道:“还幸存着。”
“你说什么?”这下郭辰良也是没有忍住,他揪着林极的衣领大声说道。
林极一把把郭辰良的手从衣领处拨走,边整理衣领边说道:“两位耳朵还不好使吗?”
“你说清楚,鹤爻使到底怎么了?”谢楼眼睛都有些红了。
鹤爻使就像是大哥一样地照顾着他们,当年他还是一个小小的绘测弟子,可是鹤爻使每天有时间都会来他们这里转上一圈,有时候还会给他们解答修行上的一些问题。
前不久鹤爻使出事的时候,他还在外面执行任务,回来的时候听说这个信息之后,就是打死他也不相信鹤爻使居然会出事。
后来他找了许多人,最终不得不相信和接受这个事实。
可是他心底下还是留存这一缕希冀,那就是鹤爻使其实还没有死去。
现在林极这样一说,他心底的那一份希冀又重新燃烧起来。
郭辰良也是一脸的复杂神情,因为他心里面也是有着一层幻想,那就是鹤爻使还在某一个地方活着,只是暂时回不来而已。
“据我所知,鹤爻使当初是被秘境给吸入某个空间里面去了,而鹤爻使的命牌也并非是完全破碎对吧?”
林极看着郭辰良二人说道。
“那又如何?”郭辰良沉声道。
林极压低声音说道:“我有办法进入那个空间,至于鹤爻使是否还幸存着,我也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