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泉川察觉到体内的真气失控之后,有些惊慌,比较一旦体内的真气胡乱游走,极有可能会损伤经脉,造成不可估计的损坏。
而且任由真气在体内乱窜,那么就会引起一系列的反应,而龚泉川现在在这个荒郊野外的,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不过龚泉川不是那种轻言放弃和意志软弱的人,他当机立断,就要弃卒保车,直接准备将出现混乱真气的左手给砍掉了以免他波及到全身的经脉之上。
龚泉川虽然性格冷漠,对待别人和自己都是一贯的不在乎的态度,不过那个时候龚泉川到底只是一个孩子,让他现在就要自己把手臂给砍断,再强大的心理也是无法像切一块肉那样的轻松地对待这件事情。
就在龚泉川犹豫之际,那股紊乱产生的真气已经是从手臂传到了他的躯干里面去了。
龚泉川心道糟糕,现在已经彻底没救了。
龚泉川立即感受到一阵钻心的痛感从心口处传来。
他仿佛在经历这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这种入骨髓的疼痛,是他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
他记得当时天突然阴沉起来,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这些雨滴打落在他的脸上,让他迟迟不能够昏死过去,一直在遭受着那钻心般的痛苦。
这人龚泉川恨不得立马杀掉所有人来泄愤,他想到他来这里修炼的目的,那就是不久之后就是龚家小辈下水的日子。
龚家人一身的功夫大部分在水上,所以每次家族试炼的地点都是在水上。
而这次就是龚家的一次试炼日子,他需要在所有人面前宣布他那个书呆子大哥是不可能当好龚家的家主,龚家交到他的手上迟早会毁掉。
想起他的大哥,那个整天就知道看书巴结父亲的东西他就来气,他捏紧了拳头,全身的疼痛已经是让他麻木,他蜷缩着身体,感受着越来越没有知觉的身体,他没有恐惧,只有遗憾。
“我好恨--!”
“贼老天--!”
他意识渐渐地迷糊起来,依稀之间好像听见了有人在说话。
“不甘心死去吧--”
“没关系,只要你……”
龚泉川最后的记忆好像就是记得他好像答应了什么事情,不过他却是一直没有想起来。
后来当龚泉川醒过来的时候,他吃惊地发现自己并没有死去,而且体内的经脉也没有任何的异常。
“等等……”
龚泉川内视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体内的经脉已经是移位了,不仅仅是比之前更加地粗壮,而且里面贯通的经脉也是多了不少。
他的身体显然是发生了一些不可知的变化!
龚泉川惊魂未定,他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缓缓地运转了一段澜沧诀的口诀。
然后他站起身来,眼中的震惊也是已经是被狂喜和阴翳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