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没什么,我......我只是被撞到了。”说完呢还心虚的看了一眼床下。
不再浪费唇舌,拉开叶紫,龙悦看了看床下便看见了一个被打开的木盒,拿出来一看,正是不翼而飞的那四株九彩水烟簪。
尾随龙悦进来的陵止莘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床下的木盒,又看了看一旁的叶紫,一时竟忘记了辩驳。
“陵止莘和叶紫随我走一趟,其他人便散了吧。”
在外院院长印安和众多老师面前,陵止莘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
解释什么,解释九彩水烟簪不是她偷的?解释这是别人陷害?人赃俱获,任谁都不会相信此事和陵止莘无关。
“院长、各位老师,我不知道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床下,清者自清,我陵止莘绝不会行监守自盗之事,望各位老师明察,还我清白。”
“各位老师,我叫孟章落,是陵止莘的室友,从陵止莘接过九彩水烟簪到灵药失窃,我和她都在一处,寸步不离,我能证明她的清白。”
孟章落大步向前,站在陵止莘的身边为她辩驳。
“谁知道你俩是不是串通好了,一起设计了这个事。”人群中看好戏不嫌事大的人说了一句,顿时得到了大部分人的附和。
“那我就问一句,为什么陵止莘不把如此珍贵的灵药放进随身的纳戒,而是随便找个木盒放在床下?”
不知道陵止莘在想什么,她只是静静的望向叶紫,而叶紫低着头,像是在看绞着的手指,却又像什么也没看。
从出事起到现在,叶紫就那样呆呆的,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看。
压下怀疑的种子,陵止莘相信叶紫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