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说什么,清宛退了出去。
“抱歉,清宛未经过我同意,便自作主张将你拦在门外,希望你原谅她的失礼。”
“至于木喜被我所伤,求取我旬来大花罗衣一事,我只能尽力去信给父王,让他尽量通融一二,但能否取得,只能看陵止予自己了。”
“这是我旬来帝国的规矩,就算我是公主也没办法违背,王室之外的人求取大花罗衣,必须通过考验才行。”
再次表达自己的歉意后,木潋晴立马修书一封给陵止莘。
出门后,陵止莘看着手中的书信,走神了。
她明显的看见,在木潋晴师姐听说哥哥为阿喜去往旬来帝国求药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悲伤。
作为妹妹,陵止莘不会插手哥哥的事情,只希望他能幸福,如果这个人是阿喜,那陵止莘就更开心了。
想着木潋晴,陵止莘只想着等哥哥回来后,劝说他好好处理对待木潋晴的感情。
在陵止莘身后的清宛满脸怨愤,不知经过这件事后,木潋晴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信任自己。
悄悄跟上陵止莘的脚步,来到帝应去往太东大陆的港口。
清宛看着陵止莘把木潋晴亲笔书信交给信使,趁陵止莘离开后,清宛偷偷潜入船舱,把自己早已准备好的书信和木潋晴写的调换。
早就知道拦不住陵止莘,清宛在弄清楚陵止莘的目的后就伪造了一封“亲笔信”。
哼,跟我斗,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轻蔑的看了一眼手中的信件,清宛撕碎后随手扔进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