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把陵止予搬上.床,安置好,阿喜突然看见了陵止予手上粉嫩的伤痕,虽然已经愈合,但伤口的狰狞已经显示出割伤手掌的人是有多么的决绝。
一直坚强的阿喜终于强忍不住落下泪来。
摸着那愈合的伤痕,心中默默的说着:可真是个傻子。
服用大花罗衣后的阿喜修为更进一步,当下便释放伴生灵为陵止予调理身体。
而陵止予也在阿喜的大花罗衣的清香味中放松沉睡。
不出半日,整个帝应学院都知晓陵止予回来的消息。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能活着回来?”
黑衣男子捏着清宛的肩膀怒吼道。
“我……我明明写了信去旬来皇室的,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能回来,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啊!”
“为什么每一次!每一次!他都要抢我的机会!他不是没有参加选拔赛吗?他不是去了旬来吗?为什么他还要回来?连一次机会都不给我!”
“你不要这样,都是陵止予那个心机贱人,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一定帮你除掉他!”
一阵怒吼后发泄完的男子趴在清宛的肩头无声的抽泣,像个无助的孩子似的。
“我一定帮你夺回一切,属于你的一切!陵止予将会迎来他一生的黑暗!”
安抚着黑衣男子,清宛没有再言语,但目光中的坚定和凶狠让见者为之害怕。
第二日。
“既然陵止予已经回来,那么就由他来做此次代表队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