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完陵止予的话，北凌渡的神色也转变了些，至少不像之前那般咄咄逼人针锋相对，神色除了恼怒，更多的竟是惋惜。

再看了北凌渡一眼，陵止予犹疑着开口，“师兄，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

没头没脑的一句，北凌渡却瞬间明白了陵止予的意思。

没有任何掩饰，满脸的讶然、嫌弃和鄙夷通通出现在北凌渡的脸上。

被北凌渡的神情深深的伤了的陵止予不再开口，转身立即离开。

为什么自己要自取其辱呢，还傻傻去问这种问题，没有任何停留，陵止予飞快的离开了。

而屋内不仅仅北凌渡，连霜尘都是一脸惊讶，没想到陵止予脸皮那么厚，自己做出那种事情还好意思问这种问题。

连一向不理杂事的霜尘都对陵止予又多了几丝不耐。

“粟黎，你说，陵止予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竟还问出这种问题！”

没有丝毫的犹疑，北凌渡脱口而出。

“这……人心隔肚皮，我也不知道啊。”

“果然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算我们以前看走了眼，为这种小子费心费力，以后看着他，我也会绕道走。”

“那这青年修灵师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