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陵止予也在疑惑,北凌渡眼中的惋惜是什么意思?
从今日他对自己的态度和种种细节表明,陵止予在心中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也正因为北凌渡几人对自己突然的疏远,和陵止予刚成为帝应大师兄时遭受的种种质疑和白眼,让陵止予养成如此这般淡漠的模样。
从往事中抽出思绪,陵止予回到了昂天啸的院子,陵止莘几人正帮着阿喜收拾东西。
见陵止予神色轻松的进来,陵止莘放下心来,在大哥面前,什么都不算事!
就算天塌下来,大哥也有办法为她和二哥撑起一片天。
当下手中的东西,陵止莘想起自己疑虑的事,开口问道:“大哥,在你走后不久,我们便发信给你,说明情况,为什么你还要冒险去求取大花罗衣呢?”
“信?你们给我写过信?”
“对,连发两封,不,是三封,木潋晴师姐也写了一封给旬来皇室。”
听着陵止莘的话,陵止予心中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自己可从未收到过来信,“你细细说予我听。”
看着陵止予疑惑的神色,陵止莘便知道,写信怕是根本没到大哥手上。
当下便说明了阿喜醒来后发生的所有事情。
“对了,原本第二封信是二哥带上想要亲自去寻你,不过被粟黎师兄劝回来了。”
陵止胥接过话头,“那日阿喜醒来,说明了求取大花罗衣的凶险,我便立刻去往海边,可在渡口巧遇粟黎师兄,他听完来龙去脉,就主动说有个内院师兄正巧要赶往太东,让我把信交给他,并且说阿喜病了,莘儿一人照顾不过来,思虑再三,我把信件交给了粟黎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