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刚刚我用大花罗衣藤护住了地上那个人的心脉,她死不了。”
“谁问地上那个人了,我是说阿莘,你看她神色,太让人担心了。”
孟章落和阿喜的对话被陵止莘听在耳朵里。
从她行动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没想过要陵止黛的命,所以才会和阿喜建立共享,传声于她,要阿喜护住陵止黛的心脉。
这就是她为什么肆无忌惮的对陵止黛下手的原因。
“落落,你别担心了,我没事,不过现在需要你模拟一下陵止黛偷袭我,给我背后搞个小伤,记得做得向偷袭的样子。”
孟章落眼角划过一丝狡黠,没想到陵止莘也有这么腹黑的一天。
既然做就要做得逼真,等到陵止莘四叔得到消息的时候,整个帝应学院已经传遍消息。
陵止家陵止黛容不得陵止莘,背后偷袭下手不成反被重伤。
陵止岚焦头烂额之时,陵止莘正在悠哉游哉的趴在床上,任由阿喜给她调配气血两亏的药物。
“阿莘,为什么下定决心要搞陵止黛呢?”
“以前绕着她,是因为觉得她臭,现在搞她是嫌她太臭了,给她挪个地。”
“噗嗤,阿莘,你好坏,你居然把她比做那个……”
屋内欢声笑语,缇令岛上却乱做一团。
陵止莘先声制人,现在正在养伤,那灵药如流水一般端进她的寝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