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话还没说完就被影诤打断,看着影诤的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影诤,我知道你心疼妹妹,可你要明白,这是在帝应!不是在离阳,你不仅代表着我们学院,更是同时代表着影家和离阳皇室!陵止黛挑衅在前偷袭在后,无论怎么说也是不占理的,做哥哥的,你不仅不如道歉,还要为实力不够的妹妹出头?”
“花泽,你这意思就是我妹妹活该被打成这样?”
看着影诤愤怒的神情,花泽有些恼怒。
“你爱怎样怎样吧!随你都随你!”
没再理会花泽,影诤一把拿过身边的衣袍离开了陵止黛的房间。
帝应学院大门。
“陵止予,这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陵止黛也是你妹妹现在被陵止莘打成那样躺在床上,陵止莘必须去道歉!你可不能偏心!”
“影诤,我说你傻吧,你还不承认,亏你说得出陵止黛也是大师兄妹妹这句话,大师兄自己的妹妹陵止莘还被陵止黛打得躺在床上起不来,还要为另一个不相干的‘妹妹’出头?”
兼佼在一旁听得哭笑不得,影诤在赛场上的表现让他敬佩,可私底下一接触,这怕是个傻子吧,还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那种。
没等影诤开口,执一接着兼佼的话继续说道。
“阿莘被陵止黛偷袭后,重伤在身,卧床不起,为陵止黛神伤不已,她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姐姐会那样对待自己,加上当时天黑,她也不知道自己打了姐姐,听说陵止黛被她重伤,更是内疚,现在更是思虑过重,抑郁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