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意,没人可奈我何!”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待北凌渡反应过来时,霜尘的脸颊已经印上了清晰的指头印。
“霜秦,有什么好好说,别动手。”
在北字屠出言劝阻霜秦的时候,霜尘已经跑出议事堂。
等到北凌渡在城门楼顶寻到霜尘时,她的鼻头已经被冻得通红,一颊的脸肿得老高。
捏着冰块,北凌渡心疼的为霜尘消肿。
张口的话语也是小心翼翼,“你不愿意,我是不会勉强你的,你私底下告诉我,我去回绝了就行,何必当面顶撞你父亲,最终吃苦的还是你。”
那是北凌渡第一次看到霜尘落泪,无声无息,转瞬间漫天霜花飞舞。
那也是第一次,北凌渡听霜尘说起自己母亲和父亲的故事。
身世悬殊的两人相爱,而霜尘的母亲因为低位低微而不能为冰凌家族所容,生下霜尘不久,被逼投湖自尽。
长大后的霜尘无意间得知母亲身死的真相,她讨厌父亲,却没有办法和父亲决裂,只能以一次次忤逆父亲的要求来表达自己的反抗和不满。
“那你是愿意的?”
可霜尘没有给北凌渡答案。
在北凌渡和霜尘双双的反对下,此事不了了之。
直到后来他们一起来到帝应学院,此事也没有重提的迹象。
从回忆中抽身,北凌渡看着眼前漫天的霜花,心痛到无以复加。
片片霜花落在北凌渡的脸上、手上、身上……而又慢慢消融。
不似寻常的霜花,北凌渡只觉得点点暖意融入身体,好似霜尘在轻柔触摸,但这暖意却又在片刻后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