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内院弟子服装,月白霁色边长袍,海风阵阵,陵止予衣袂翻飞。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陵止予转过头来,对着阿喜粲然一笑,“你来了。”
阿喜鼻子一酸,眼睛热辣辣的,下一刻她的眼泪便落下。
陵止予在人前从来都是淡漠疏离的模样,便是对自己笑也是勉强牵了牵嘴角。
阿喜通常只能从他暗红色的眼眸里窥出一二不同来。
可这样的粲然一笑,阿喜很少见到,他从来都是警惕的。
“多大了还哭鼻子,也不怕传出去丢人。”
陵止予嘴上说着,手也不闲着,就着衣袖为阿喜轻柔的擦拭眼泪。
心里却在埋怨柏生,吝啬鬼,连方手帕都不愿意幻化。
躲在一旁的柏生连打了几个喷嚏,显然接收到了“陵止予”的怨念。
而阿喜却在此时睁大了眼睛,忙不迭的拉住了陵止予。
新奇的摸了又摸,刚被陵止予擦拭的眼泪,却又一连串的落下。
扑进陵止予的怀中,阿喜的哭泣声响起,“你终于没有消失了,陵止予你好狠的心肠,丢下我一个人就走了。”
说罢,阿喜号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