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们去看看你二哥吧,半年多未见,也不知道长高没有。”
陵止莘露出这些日子来第一个微笑,拉起药老的手向外走去,可旋即,她又收回了脸上的笑容。
药老和孟章落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谁也没有看到陵止莘的这一异样。
待来到陵止胥的寝居时,推门而进,屋内空无一人,不仅如此,桌子上还落下一层薄灰,看得出来,这个屋子的主人一段时间都没有回来了。
放下陵止莘大惊失色,她满脑子都是陵止予离去时的模样,难道二哥也……?
不对不对,自己没有感受到任何异样,二哥绝不可能随大哥而去。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陵止莘在思考二哥陵止胥到底会在哪。
“落落,在我昏迷时,是谁在照顾二哥?”
“嗯……是由执一照顾的。”
听着这个名字,陵止莘的眼神明显暗淡了一下。
“走吧,我们去问问执一这小子。”
药老明显没有陵止莘那么紧张,关心则乱,当下一切事情都需要找到陵止胥再说。
很快,执一便来到了陵止胥的屋子,看着那明显的薄灰,执一的眉头皱了起来。
抬头便看到了陵止莘望着自己淡漠的眼神,他的眉头皱得更加厉害。
也不用药老问,执一便将自己最后一次看望陵止胥的情形说了出来。
“阿胥比阿莘晚一些清醒,经脉受损,虽然经过灵虚湖的浸泡已然无碍,但终究昏迷那么长时间,还不利于行走,但他担心阿莘和阿喜,不要我照顾,我便离开了,离开之时他并没有什么异样,后来兼佼出了一点事,我就……”